一场无声的传递,开始了。
Dr。艾琳调出全球医疗数据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共感激活者特征】
-87%曾接触过静音振片或风铃
-73%有聋哑亲友
-61%在触觉断层修复期间身处沉默区
“这不是随机选择。”她喃喃,“
是被林默的痕迹唤醒。”
更惊人的是,
这些人的共感痛并非被动承受,
而是主动定向——
有人专感流浪者的冷,
有人承接孩子的摔伤,
甚至有人只感知被遗弃动物的饥饿。
“他们在分工。”艾琳声音发颤,“
像一支看不见的救援队。”
她突然想起林默消失前的话:
“替我看看这个世界。”
现在,
三千人正用痛,替他看着世界。
老周在废品站收到第一封“痛信”。
不是邮件,
是一块焊着铜片的旧电路板,
表面刻着微小坐标和一行字:
【莫斯科,孤儿院后墙。
孩子们冬天赤脚踩雪。
能分担吗?】
他颤抖着把铜片贴在K-7残片上,
闭上眼——
左脚踝立刻传来刺骨寒意。
不是幻觉,
是真实的共感链接。
“他们建了网络……”他嘶声说,
“用痛当信号。”
朵朵赶来时,
老周正教孩子们焊新振片——
这次,
铜片内嵌微型共振腔,
能将共感痛定向传导至指定坐标。
“不能只靠朵朵一个人疼。”老周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