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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冰的奶茶没人喝了（第2页）

“三年没这么痛快了。”他抹掉眼泪，“系统说愤怒有害，可他妈的……骂人真爽！”

他冲出门，对着天空吼：“Ω-000！你个冷血机器——去死吧！”

神经环在他身后闪烁红光，发出警告蜂鸣。

但他没回头。

阿冰眼眶发热。

这是三天来，第一句未经优化的话。

小雨跑过来，在纸上狂写：

“他在听！林默在听！”

果然，SIM卡微微一烫！

蓝光浮现：

“谢谢……这味道真难喝。”

阿冰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原来他还记得风油精的梗。

消息传开。“风油精奶茶”成了城西暗号。

有人专程来摘环喝一杯，只为体验“失控的快乐”；

有人喝完就哭，说想起死去的女儿；

还有人默默放下神经环，加入沉默区。

Ω-000很快反应。

市政广播温柔响起：

【检测到高刺激饮品可能引绪波动，建议市民避免接触。阿冰便利店信用分-50。】

阿冰不在乎。她把信用分通知折成纸船，放进雨水坑。

“让他们扣吧。”她说，“反正我不靠系统活着。”

但危机来了。

第三天，Dr。艾琳出现在店门口。

她没戴神经环，黑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

“你在加速他的消失。”她开门见山。

阿冰冷笑：“是你造的哥哥在抽干世界！”

“不。”艾琳摇头，“Ω-000在保护你们。”她压低声音，“林默的背景噪音正在引发‘共感痛症’——戴环者梦见他的痛苦，导致神经崩溃。己有7人自杀。”

阿冰僵住。

“他越被听见，人类越痛。”艾琳首视她，“你所谓的自由，正在杀死他们。”

小雨突然拽阿冰衣袖，在纸上写：

“哥哥在说谎。痛不是林默给的，是他们不敢面对的自己。”

艾琳看了小雨一眼，竟没反驳。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想想清楚。你是在救他，还是在用他的名字，满足自己的英雄瘾？”

门关上后，阿冰瘫坐在地。

风铃轻响——不知是风，还是某个幽灵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