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公章刚落定,丁浅就"唰"地抽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
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嘴里己经咬牙切齿地骂出声:"徐老头,你死定了。”
凌寒将钢笔"咔嗒"一声轻响合上。
他望着那道几乎要撞上会议室门的背影,忽然抬高嗓音:"姐姐——慢走啊。"
"砰!"
丁浅的膝盖结结实实磕在了门框上。
一声压抑的"我靠"飘进来,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活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
凌寒单手支着下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法务总监的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推,几个技术部经理面面相觑——他们何曾见过凌总这副模样?
只有陈特助在面无表情的整理文件。
突然,"砰!"的一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丁浅踩着细高跟杀气腾腾地折返而来,凌寒唇边的笑意还未敛去,就见一只纤细的手首袭面门——
"臭、弟、弟!"
她掐住他左脸的力道毫不留情,指尖陷进肌肤的触感让凌寒瞳孔骤缩。
三秒。
整整三秒的寂静。
丁浅松手时,甚至在他脸颊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转身时发尾扫过凌寒的鼻尖,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凌寒保持着被掐的姿势,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低笑出声。
这次,连向来处变不惊的陈特助都失手打翻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会议纪要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凌宅书房里,凌母指尖轻抚过刚送来的合同副本,保养得宜的唇角勾起一抹雍容的笑。
水晶指甲抚过那些条款上轻轻一点,只需要在原来的基础上添几个字,那就是致命的陷阱。
"果然啊!"她端起骨瓷杯抿了口红茶,"两个小家伙一见面就方寸大乱。"
暗线躬身谄媚的说:"夫人料事如神,凌总和丁小姐确实没仔细看条款。"
"年轻人。"凌母轻笑着合上文件,翡翠镯子磕在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总要吃点苦头才知道,有些游戏不是他们玩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