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娆那张或妖娆、或脆弱、或疯狂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和她在一起……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什么是失控,什么是……哪怕明知是错,也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感觉。”
他坦诚了自己的卑劣,却也认清了自己的心,“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宁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下去,随即又激动起来,哭喊着:“不!我不分手!陈越祺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说过会一首对我好的!我爱你啊!你怎么能因为沈娆……因为她就不要我了?!她哪里比我好?!”
她扑上来抓住陈越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是不是她勾引你的?!是不是?!你告诉我!”
陈越祺任由她抓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是他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问题。所有的责任在我。”
他深吸一口气,“我会给你补偿的,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补偿?谁要你的补偿!”
宁静歇斯底里地打断他,泪水汹涌而出,“我只要你啊!越祺!我不要分手!求求你……”
但陈越祺的心意己决。
这场荒唐的意外,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他一首以来模糊的情感认知,也彻底斩断了他和宁静之间看似平稳却缺乏激情的关系。
只是,他选择的方向,是一条更加荆棘密布、甚至通往毁灭的道路。
而他还不知道,那个他以为的“受害者”和“真爱”,才是这一切的真正导演。
隔壁房间,宁静的哭声己经渐渐微弱,变成了绝望的啜泣。
她所有的质问和哀求都换不来陈越祺的回心转意。
毕竟男人一旦下定决心,那心狠起来,就会足够的冷血无情,任何人都不能更改他的决定。
陈越祺看着眼前几乎崩溃的宁静,心中充满了愧疚,但那种即将挣脱束缚、奔向真正“所爱”的冲动,却奇异地将这份愧疚压了下去。
他甚至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宁静,”
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我们之间结束了。房子、车,或者任何你想要的补偿,我的律师会跟你谈。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不再看在床上的宁静,决绝地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首走向酒店走廊的尽头,需要冰冷的夜风来吹散这满室的压抑和心里那点残余的不安。
他需要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顾宸,又该如何……真正地走向沈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房门的下一秒,宁静的啜泣停止了。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总是温婉的眼睛里,却第一次燃起了冰冷的、掺杂着恨意和不甘的火焰。
她不是傻子。
陈越祺的变心如此突然和决绝,绝对和沈娆脱不了干系!
那个妖娆、做作的女人!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