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极其敷衍且充满攻击性,她并不是在套弄,而是在用力地踩踏和踢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愤恨。
她用坚硬的脚后跟狠狠地磕在肉棒的根部,又用脚趾甲去刮蹭那敏感的马眼,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仿佛是想要将这根作恶的东西踩断、踩扁。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带着恨意的粗暴踩踏并不能真正伤害到我,对于此刻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我来说,反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她冰冷的肌肤在摩擦生热后变得温软,她脚底的纹路在用力时更加清晰地刮擦着我的敏感带,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嗯……力气不错,再重一点。”
闻剑凉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她惊疑不定地转过头,看向躺在青石上的我。
她原本以为这种粗暴的对待会让我感到疼痛甚至发怒,从而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我那一脸享受甚至可以说是沉醉的表情。
“你……”闻剑凉那双原本充满了鄙夷和抗拒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一种更加深刻的厌恶,“竟然是个受虐狂?被踩在脚下也会觉得爽吗?真是变态至极。”我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看着她那双正在我胯间“施暴”的玉足,挑衅道:“被天下第一剑仙的玉足踩踏,乃是这世间极乐。怎么?剑仙大人的脚没力气了吗?还是说你怕了?”
这种激将法显然奏效了,或者说,一种极其古怪且扭曲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悄然滋生——这个刚才一招击败她、强迫她脱衣侍奉的不可一世的强者,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脚下,任由她践踏、凌辱。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闻剑凉看着自己那双踩在肉棒上的脚,眼中的嫌恶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冷冷一笑:“既然主人这么想被人踩踏,那我便成全你。”
她不再需要我的强迫,主动调整了坐姿,让双腿分得更开,以便更好地发力。
她那双原本僵硬蜷缩的玉足开始舒展开来,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轻轻夹住了肉棒的柱身。
她开始主动地、卖力地套弄起来,但这种套弄不再是之前那种生涩的上下移动,而是带着一种施虐般的挤压和碾磨。
她用左脚的脚心抵住根部,右脚的脚掌则覆盖在龟头之上,然后两只脚像研磨墨汁一样反向旋转,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我的感官。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变得紫红肿胀,仿佛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捏爆,这种掌控生死的错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低声嘲讽道:“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躺在我脚下喘气?”
我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发出更加明显的喘息声:“是被你踩得太舒服了……继续,别停,用你的脚趾夹住它。”闻剑凉听到我的请求,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
她将一只脚的脚趾探入肉棒下方的囊袋处,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两颗脆弱的睾丸,稍稍用力一捏,听到我急促的抽气声后,她满意地松开,转而用脚背轻轻拍打,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
另一只脚则从肉棒的底部一路向上滑行,利用足弓的弧度紧紧贴合着柱身的曲线,直到脚趾越过马眼,她突然收紧脚趾,像鹰爪一样扣住那蘑菇头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这种强烈的拉扯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闻剑凉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让强者失态的过程,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像铁钳一样夹紧,时而像流水一样抚摸,将那根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看着我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主宰感,她一边加快脚下的频率,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根东西在变大,你也快到了吧?真是不堪一击,仅仅是用脚踩几下就受不了了吗?”
随着她动作的愈发熟练和狠辣,肉棒在她的美足侍奉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闻剑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看到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脚心弄得湿滑不堪,但这次她没有再露出嫌恶的表情。
她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将双脚并拢,用两只脚柔软的脚底板夹住肉棒,然后双腿发力,像搓绳子一样快速地前后搓动起来。
这种全方位的紧密包裹和高频率的摩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她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根东西在双脚间疯狂跳动的力度,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想射,那就射在我脚上吧。”闻剑凉看着那根东西在双脚间疯狂跳动,知道关键时刻已到。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脚,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大拇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将喷发的出口,试图阻拦那股洪流的宣泄,脸上带着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我看你还能忍多久。”这种最后的挑衅彻底引爆了积蓄已久的火山,我低吼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噗——!”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收缩感,滚烫的精液终于冲破了她脚趾的封锁,如利箭般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的洪流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闻剑凉那光洁如玉的小腿、脚背以及那十根精致的脚趾上。
她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那股粘稠的液体已经沾满了她的肌肤,顺着她优美的足弓缓缓流淌,滴落在青石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闻剑凉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玉足此刻变得狼藉不堪,白色的浊液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咬着嘴唇,神色复杂,既有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又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空虚,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色情的事情。
她最终只是嫌弃地动了动沾满精液的脚趾,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脏死了。”
“变态,大变态。”闻剑凉看着我腹部那滩浑浊的液体,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抬起那只刚刚作恶完毕、沾满精液的玉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脚心的皮肤细腻而温热,混合着那粘稠液体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发出一阵淫靡的吸附声。
她像是在擦拭一块脏抹布,用力地在那块肌肉上碾了碾,发出一连串色情无比的“啪叽啪叽”的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