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右手五指机械地收拢、松开,再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直到指尖触碰到那饱满的顶端,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滑落回根部。
这种单调的上下套弄持续了数十次,她似乎想要通过这种规律性的劳动来麻痹自己的羞耻心,每一次手掌下压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而当手掌上提时,又会极快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剧毒之物,多接触一瞬都会让她感到窒息。
随着她动作的持续,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渐渐溢出了一些晶莹的粘液,那是欲望勃发的前兆。
我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缓缓流下,并没有出声提醒,而是任由她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上了这些滑腻的液体。
闻剑凉显然也感觉到了触感的变化,原本干涩的摩擦声变得有些黏糊湿润,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眉头紧锁,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是想要停下来擦拭手掌,但我立刻伸出左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强硬地带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按压,命令她利用这些天然的润滑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均匀。
她被迫张开手指,让那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指腹在那个巨大的蘑菇头上转着圈涂抹,原本清冷的脸上终于因为这淫靡的触感而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
“用你的大拇指,别只知道傻握着。”我感受到她掌心刮蹭过敏感带,虽然爽快,但还不够细腻,于是出声指导。
闻剑凉咬了咬下唇,不得不调整姿势,将大拇指单独分出来,对准那敏感的冠状沟。
她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轻轻嵌入那圈凹陷之中,然后开始笨拙地沿着圆周滑动。
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感到有些酸痛,动作变得有些迟缓,但我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意思,反而挺动了一下腰身,让肉棒主动撞进她的掌心。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的胸腹上以维持平衡,那头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脖颈和锁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为了让她更卖力,我不再只是单纯地躺着享受,而是腾出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在那条深邃的脊柱沟里反复摩挲,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僵硬触感;左手则再次攀上了她胸前那团绵软的乳肉,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那颗尚未挺立的乳头。
闻剑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想要躲避我双手的骚扰,但身下跨坐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加快手上的动作,试图用更快的频率来结束这场折磨。
她手中的肉棒在快速的套弄下变得越发坚硬烫手,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中突突直跳,仿佛是一条活物在挣扎,这种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我的欲望在她的手心中不断积蓄,肉棒的尺寸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颜色从深红转为紫红,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闻剑凉的手掌已经有些握不住那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握紧都需要耗费更多的力气,虎口被撑得发酸。
她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眼中的厌恶逐渐被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烫,仿佛随时都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那种即将失控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手逃离。
就在她手指刚刚松开一条缝隙,准备撤离这危险源头的瞬间,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停。”
我猛地握住她正在套弄的手腕,制止了那尚未尽兴的动作,闻剑凉微微一怔,随即像是触电般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看着掌心中那浑浊黏腻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下意识地想要在身下的青石上擦拭干净。
但我并没有给她这个整理仪容的机会,而是松开了揽住她腰肢的手,身体向后挪动了半尺,指了指我那依然昂首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挂着几缕银丝的肉棒,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手已经够了,现在转过身去,用你的脚来侍奉它。”
闻剑凉闻言,原本刚刚平复一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双好看的柳眉几乎拧在了一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用脚去触碰男子的阳物,这种行为本身所代表的荒淫,在她看来还要胜于刚才。
她紧紧抿着嘴唇,胸膛剧烈起伏,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见她迟迟未动,我冷笑一声:“荒谬?愿赌服输的道理,剑仙大人难道不懂?”
说罢,我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入手冰凉如玉。
我用力一拉,强行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拉到了我的胯间。
闻剑凉惊呼一声:“你疯了!放开!”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腿,脚背弓起,脚趾用力蜷缩扣紧,试图避免与那丑陋狰狞的东西发生任何接触,但我的手劲极大,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那只莹白如玉的脚掌按压在了我滚烫的肉棒之上。
当她那冰冷细腻的足底肌肤接触到那根火热硬挺的柱身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声,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她觉得自己的脚踩在了一条滑腻恶心的毒蛇上,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拼命地想要抬起脚,脚跟用力蹬踏,试图将那东西踢开,口中怒骂道:“变态变态变态!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有那么高的修为的!”却反而被我利用这股力道,让肉棒顺着她的足底狠狠地摩擦了一道,那粗糙的颗粒感刮过她娇嫩的足心,激起一阵令她毛骨悚然的战栗。
我无视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愤怒,一只手控制着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过了她的右脚,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强迫她的双足形成一个夹角的姿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之间。
闻剑凉死死咬着牙关,双腿肌肉紧绷,拼命地向外用力,试图分开双脚让那东西掉下去,但我双手如同铁铸般将她的双脚向中间挤压,强迫她那柔软的足弓紧紧贴合在柱身的两侧。
她被迫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跳动,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死死地抠在一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自己的皮肤。
她偏过头去,闭上眼睛,颤声道:“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变态?”我轻笑一声,从旁边抓起刚才她手上残留的爱液,粗鲁地涂抹在她紧绷的脚背和趾缝之间,然后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小腿,“剑仙大人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究竟谁更像变态?快给我动,难道剑仙大人要违约吗?”闻剑凉被那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屈辱感让她眼眶通红,但碍于赌约和实力的差距,她只能强忍着恶心,试探性地动了动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