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依然面带笑容,不疾不徐,道:“你们还知道我是储妃啊?”
“不知道的,还当我是你们家养的家奴呢。”
“连莎莎这个奴婢都敢踩在我头上,对我动辄冷嘲热讽。”
“更别提什么父亲妹妹了……”
“我也是心地太善良了,竟由着你们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今儿我也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君臣,什么叫王法!”
她陡然瞪大了眼睛,凌厉的气势摄人心魄,直叫周围的人默默低下了头,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连吉泽都下意识地收敛了表情和动作。
“都给我跪下!”
她直视着大都督,芙蕖的父亲。
“你说什么?”老头不敢置信。
“让你跪下,没听见吗?”云轻沉声问。
吉泽倒吸一口凉气:“芙蕖……”
“我乃储妃,未来的王后,你身为臣子,见我不跪,是想造反吗?”
云轻的目光凌厉极了,仿佛随时会将人碾碎一般。
造反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谁挡得住?
老头子开始向吉泽求助。
“少主……她……她简直……”
云轻看向吉泽:“你是要袒护他们吗?”
“我可只问你这一遍,你最好想清楚。”
这话一出,吉泽准备打圆场的想法,陡然刹住了。
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她一句话就给镇住。
但此时的芙蕖,就像高高在上的王者,比他父王的气势还要盛几分。
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她,听从她的命令。
“少主……姐姐要折辱我也就罢了,可她怎么能折辱父亲呢?”
“要跪,我来跪,我便是给她磕头,磕到死也行。”
“请少主切莫让我父亲在此受辱!”
说着便重重跪下来,仿佛要一头磕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