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的宝贝应该能拿回来了。
所以在临走之前,就送她一份大礼吧。
权当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了。
吉泽看着云轻,似乎惊讶于她此时的平静。
一时间难以辨别,到底是她逼着莎莎说谎,还是莎莎临时反水。
云轻似笑非笑地看着怜湘父女。
“这个问题我也很奇怪呢。”
“同样是女儿,怎么差别这么大啊?”
“也许……我不是你亲生的?”
云轻问他。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养了十几年啊,怎么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口一个畜生地骂着,难道不知道,只有畜生才能生出畜生吗?”
一句话,惊得众人倒吸凉气。
这储妃也太敢说了吧?
竟然骂自己的父亲哎。
吉泽也忍不住道:“芙蕖,话不可乱说。”
“我哪有乱说,是他自己骂我的嘛。”云轻满脸无辜,“我不过是顺着他说罢了。”
老头子被气得脸色通红。
将怜湘推开,三两步走到云轻面前,似乎想对她动手。
“混账,你简直无法无天,无父无君,从前我没教好你,是我的责任。”
“现在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孝道,什么叫体统!”
吉泽一把抓住了老头子的手,阻止了他打芙蕖。
“都督,请冷静!”
“有话好好说。”
“我怎么好好说,她太猖狂,太忤逆了!”
“自己有错在先,不认错也就罢了,还敢辱骂父亲,简直丧心病狂!”
老头子被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怜湘还在旁边拱火:“姐姐,你快跟父亲道个歉吧。”
“就算你成了储妃,你也是父亲的女儿,你不能枉顾人伦啊。”
“养育之恩大过天,你怎么能惹父亲如此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