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你要在溪城之中盯着他了?”
“非也,攻下业城才是最紧要的。”
“那溪城……”
谢哲的目光落在玉霄身上:“烦请皇兄守着溪城了。”
玉霄以手抵唇咳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没有几丝血色,闻言笑了笑:“我这残破之躯千里奔波而来,本就是强弩之末了,现如今让我安守溪城,不正好让我修养一番?”
谢哲点了点头,又对宁天羽道:“暗道在何处?”
“一个山坳里。”
“今日傍晚之后,你与我一道出发,亲自带领大部队埋伏在城门之外,准备里应外合!”
宁天羽应下了。
“哎,这已经有好几日没见着凤丫头了,我很是想她啊……”宁天羽忽然叹了一声。
谢哲冷冰冰地望了过去。
宁天羽被他的目光刺得心中发毛,遂争辩了一句:“你这一副要把我吃了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和凤丫头接触了婚约,难道就不允许别人肖想她了吗?”
“别人可以肖想她,但你,不可以。”
宁天羽不干了:“凭什么?”
“就凭你是南夏国的皇子,未来的储君继承人!”
宁天羽凉凉地回了一句:“如此说来,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放弃她的?”
谢哲不咸不淡地堵了回去:“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想想明日子时该怎么破城!”
说罢便拂袖而去。
宁天羽嘀咕道:“帮着别人打自己国家的城池,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
北燕国大营之外的草丛中。
凤小凰和青青鬼鬼祟祟地向营帐靠去。
“喂,你说我们该怎么混进去?”青青问道。
凤小凰试探道:“直接报谢哲大混蛋的名头?”
“你傻了呀!少爷本来就不会让你来的,你现在报了他的名头,那些人报到他的案前,他肯定把你遣送会溪城呀!”
忽然间,大呼小叫的青青捂住了嘴,拉着凤小凰迅速蹲在了草丛中。
只见前方走过两个巡逻的将士来,隐隐约约地还听见他们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刚才还听见这边有人声,怎么没人?”
另一个说道:“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说不定是一只野鸡飞过去呢!”
“也是哈,这荒郊野外的,会有谁出现在这里。”
凤小凰和青青蹲在草丛之中,凝神静气,待得两个巡逻的将士走远了,才长舒一口气。
舒完气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凤小凰撺掇道:“你上还是我上?”
青青拍了拍胸脯:“我上,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