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系统很坏（第2页）

对方语气淡淡：“嗯，能看到东西就可以。”

季真来继续道：“好像是云，云在飘……不，是我在飘？……我看到了一扇门。好大……它在发光。我进去了，我看到了他……我看到了它，我看到了祂，我看到……”

他感觉越来越晕，头昏脑胀，却还是想看清楚湖面幻象里突然伸出的诡谲手臂。

就在这时，他感到后颈被一只温暖的手捏住，指腹摁着他的喉咙，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让他往后仰头。

他看到了漆黑的洞顶，那螺旋排列的石块上，突出来的反光像是一只只冷漠注视着他们的眼睛。

“……谢了。”季真来小小吸了口气，眼珠向右上转去，看见了倒立的一张温润面容。他凝眉思考一阵，道：“感觉有点晕。”

贺观一把顺势把他的头靠到怀里，温润的指腹搭在他的鬓边，细心摁着他的太阳穴。

“你还想再试试吗？”

他的轻声低语在洞内回响，颇有种天外来音之意。宛如鬼魅，轻飘飘的。

季真来感觉头越来越晕了，但还是强撑着，道：“不用了。其实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

贺观一莫名其妙地笑了下。他道：“九仙宗真是别有洞天，牢狱内居然也有这样的仙境存在，在下在外奔波多年，一直也没见过传说中的天涡呢。”

季真来思考一会儿，道：“这里应该已经不是九仙山内了。”

“那这里是哪里，幻境吗？”贺观一又奇怪地笑了笑，“真来，你虽然聪慧，在某些方面却是迟钝愚笨得很。”

“你很聪明吗？”季真来闭上眼，问道。

“……”

“其实也不错。”季真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相信那些。”

“为什么？”贺观一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

“你就是我，明知故问，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季真来沉沉叹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下人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一僵，了然睁开眼睛。

贺观一仍然垂目看着他，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微笑。

他道：“哎呀，被发现了。”

季真来冷淡道：“你把我拉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贺观一低低一笑，道：“你不想要吗？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果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是九重天的虚影，看了就会发疯的话，我觉得大可不必去追逐，自裁最快。”季真来道。

“这个东西要看人的，你有天赋，不会像那些凡人一样立即暴毙，如果勤加练习，也许能直视那些神佛而不被发现哦？”

“我看那些神佛干什么，活的太悠闲了吗？”

季真来嗤笑一声，听他忽然转移话题，好奇问：“怎么发现在下不是贺观一的？”

现在这种时候了，居然还能保持这种演技，让季真来不得不佩服。他啧了一声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未来的我，虚假的贺观一，还是别的？”

“贺观一”竟然羞涩道：“哎呀，这不重要，我有很多名字，你也可以叫我最广为人知的那个，系统。”

季真来从他身上直起身子，嫌弃地拍了拍袖子：“好耳熟，我们以前见过？”

“我们在未来的过去交汇。”系统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态度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