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她小脑袋里又冒出了新的疑问,小声嘀咕道:“不过,兹白……璃月的那个白马仙人,他算不算马呢?”
派蒙嘀嘀咕咕的谈及了璃月的那位种地仙人、琅玕古国的社稷神,现在璃月的白马仙人“兹白”。
靠在艾莉丝怀里的可莉,她可有话说,毕竟,她真的见过骑士团的马,尤其是凯亚哥哥的那匹,她一直记在心里。
“可莉记得!”可莉伸出小手,比划着。
“凯亚哥哥有一匹雪白雪白的马,身上的毛滑溜溜的,特别好看!”
“但是,大团长离开蒙德之后,可莉就再也没见到那匹马了,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
就在全特瓦特人开始议论,提瓦特的马哪里去的了的时候,骑士团办公室内,
本来琴这个代理团长正跟大团长法尔伽紧锣密鼓的处理文件呢,就这么不经意的听到了天幕谈及了蒙德的马。
琴握着笔尖的手猛地一顿,墨水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看向身旁如坐针毡、一脸苦色的法尔伽身上,问出了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大团长,我们骑士团的马……你当初远征的时候,都带出去了,现在它们在哪里?”
本来还在为堆积如山的文件痛苦哀嚎的法尔伽,一听到琴谈及自己带去远征的战马,整个人瞬间僵住,当即虎躯一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缩了缩脖子,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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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告诉琴,那些被他带去远征的战马,在远征途中遭遇了狂猎的袭击,全都被那些凶残的狂猎祸害干净了!
那些可是蒙德最珍贵的战略物资啊,每一匹战马的培养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是骑士团的重要战力。
要是让琴知道真相,他恐怕真的要被扒层皮。
于是,法尔伽止不住地微微颤栗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
琴看着法尔伽这副惊慌失措、满头大汗、连不敢抬头的模样,心中瞬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不对劲,十分得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皮止不住跳动的盯着法尔伽,一字一句地问道:
“大团长,请你不要告诉我,你带走的那些马,都死在远征路上了……”
说这话的时候,琴的脸部肌肉已经微微狰狞起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法尔伽生吞活剥掉。
法尔伽被琴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了摆手,眼神躲闪,不敢与琴对视,在是与否的回答中,艰难地选择了“或”,狡辩道:
“没、没有!没有全死在远征路上!你别误会,还剩下几匹的……没全没!”
不是,这特么跟马灭绝了有什么区别啊?
全蒙德的战马,居然就剩下几匹了!
平日里,琴始终恪守礼仪,尽力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再生气,也会维持着代理团长的端庄与克制。
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烧殆尽,自幼学到的所有礼仪教养,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下一秒,琴猛地一拍办公桌,脸色铁青,对着法尔伽就冒出了蒙德国骂,声音洪亮到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