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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前往油田医院的路上,吴浩颇为忧心。
王振的遗孀林婷由於案发当晚处於极度惊恐中,再加看到凶手的时间过短。
所以对王纺与王纬的指认效果並不理想。
吴浩与林儷只能將指认的希望寄托在刚刚甦醒的马德建身上。
可马德建刚刚甦醒不久,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精神状態。
6月6日晚上的那场搏斗,马德建身中两枪。
一枪打在大腿腹股沟附近,抵近的一枪打在腹部。
万幸子弹没有打中腿部动脉和肝脾动脉。
不然,即使马德建有特殊的凝血机制也绝撑不到上手术台。
因为马德建的英勇表现和特殊的身份,油田给他安排了高级的单人病房。
“誒呀!”
“你这画的都是些啥?!”
“那人脸还再圆点儿。”
“这人面相狠但是给人感觉有点儿嘚儿!”
“嘚儿!不是疯了的神经病(马德建分不清精神病和神经病)!”
吴浩与林儷刚上楼梯就听到马德建標誌性的大嗓门。
吴浩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起码从声音判断,马德建应该精神状態还可以。
“病人刚甦醒,情绪不能激动,不然伤口会受影响的!”
一个轻柔的女声焦急地劝道。
“老马!人家市局的画像的同志很尽力了,你有点儿耐心!”
崔志又在劝马德建。
“唉。。。。。这!”
半躺在床上的马德建看到了吴浩和林儷走了进来,脸上顿时有了笑意。
“马所,刚醒过来注意身体!”吴浩快步走到马德建病床前。
“我没啥事儿,就是快让这小子给我气晕过去了!”
马德建手指著一个面色尷尬的年轻警员说道。
“马所,你看看这个。”
吴浩从文件袋里拿出传真来的王纺、王纬的照片。
由於是用热敏纸列印的,照片只是黑白色的,人脸细节也有点儿模糊。
可是马德建一看照片上的人,双眼立马瞪得溜圆。
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吴浩的胳膊。
因为过度用力,手上正在打的吊瓶药管一下子就返了一大块血。
“哎呀!针头!”一旁的小护士赶紧去扶马德建的胳膊。
马德建死死地盯著纸上的照片,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就是这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