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复了那张扑克脸,但脸颊上多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
她的丹凤眼依旧冷静,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眼白里多了一丝水光。
“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她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尾音微微往上飘,“和我自己……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自己……能控制。这个……控制不了。”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了,每个词之间多了一拍停顿,“身体不听……使唤。”
“那就别控制。”
我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阴蒂。
这次我用了更大的力道,舌尖高速震颤的同时嘴唇用力吸吮,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指腹贴上去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这一次幅度很大,她的腰从诊疗床上抬起来,然后又落回去。
“嗯——”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娇嗲的呻吟,而是低沉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骄傲的女生被打破防线时的脆弱感。
她的手不再放在身体两侧了——右手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左手抬起来,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腿夹紧了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阴蒂在我舌头上跳了一下,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在白色内衣下剧烈起伏。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加快舌头的频率,舌尖在她阴蒂上以最高速度震颤,同时手指在她G点上持续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屁股悬空,大腿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但一声闷闷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很短,很轻,像被掐断了尾巴的音符,但确实是一声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夹着我的手指不断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不大,但很浓稠,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呃嗯——唔——”
她高潮了。
不是她自己用手弄出来的那种“强度不大”的高潮,而是从脚趾到头顶都被电流击穿的那种高潮。
她的身体悬空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落回诊疗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终于落了地。
我轻轻把手指退出来,用舌头帮她把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大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小腿的肌肉偶尔跳一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躺在诊疗床上,高马尾依旧扎得一丝不苟,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脸终于不再是扑克脸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丹凤眼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白里全是水光,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胸口在白色棉质内衣下剧烈起伏,内衣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到里面挺翘的乳头。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