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妈离婚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个字,笑得那么爽朗,抱得那么热情,夸我变帅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眉眼间那一丝淡淡的憔悴,原来不是因为长途开车。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主卧里传来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节奏规律,已经睡熟了。
我拿起手机,给林璐发了条消息。
“姐,睡了没?”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没睡。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我去你房间。”
“???这么晚了干嘛?”
我没回。
从床上起来,轻轻拧开房门,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林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林璐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的位置,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到我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了想说话但又压低了声音。
“你干嘛呢——!”
我二话不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她的床比我的小一点,单人床,被子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体的温度。
我侧过身,和她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她锤了我一拳,拳头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但在四成灵力强化过的体质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粉色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干嘛呢,臭弟弟!”她压低声音,又锤了我一拳。
“我来给你暖床,怕你着凉。”
“大夏天的谁要你暖床!”她又抬起拳头,但这次没落下来,悬在半空中,最后变成了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让妈看到怎么办?”
“妈睡着了,打呼噜呢。”
“妈才不打呼噜。”她白了我一眼,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我。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灰色的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干嘛?”
“姐,下午给你按得舒不舒服?”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下午在沙发上,她被我按脚按到大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被我抠到高潮腿软,妈妈在厨房里问怎么了,她编借口说拍蚊子。
现在我又提起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说!”她又锤了我一拳,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下午差点让妈妈看到!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不是没看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