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敏感到了极点,每次抽插都绞得更紧,褶皱裹着茎身痉挛。
“妈,我要射了。”
“齁……射……射吧……齁……”
我腰一挺,鸡巴顶到宫颈口,精关一松。
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阴道。
灵力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
我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拔出来的时候,鸡巴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的逼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
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马油丝袜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我从餐桌上拿过一片吐司。
白吐司切得整整齐齐,边缘烤得微微焦黄。
我把吐司接在她逼下面,精液从阴道口滴下来,落在吐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烤焦的面包表面堆成一滩,还带着体温的热气。
“你——”妈妈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腾地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
“别浪费。”我拿起餐刀,把吐司上的精液抹匀。
白色的浓稠液体被餐刀推开,均匀地覆盖在吐司表面,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
灵力精液的颜色纯白,质地浓稠,抹在吐司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吐司递到她嘴边。
“快趁热吃,妈妈。”
她瞪着手里这片抹满儿子精液的吐司,脸红得能滴血。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她叹了口气,眼睛从下往上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宠溺。
“你真是个小冤家。”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吐司。
牙齿咬下去的时候,精液从吐司边缘挤出来一点,沾在她嘴角上。
她嚼了两下,喉咙一动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
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把整片吐司吃得干干净净,连手指上沾的一点精液也舔掉了。
我指了指还硬着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残液。
“上面还有一点,别浪费了。”
她跪下来。
膝盖碰在厨房地砖上,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握住我的鸡巴,张嘴含住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含着茎身往下吞,嘴唇箍着青筋,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连阴囊上的液体也舔掉了。
她吐出鸡巴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
“干净了。现在能让妈妈把早饭吃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