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很大,地面铺着防滑垫,干净整洁。
记下了。
【官人这是给后宫选寝宫呢?】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尖扫了扫我的意识边缘。
【有备无患。学校这么大,总得有几个安全的地方。】
【行政楼那个茶水间不错,旧沙发够大,够你折腾的。仓库的体操垫也够软,就是灰大了点。体育器材仓库最好,有镜子,你可以让她们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你倒是比我还积极。】
【那当然。官人操的女人越多,奴家吸收的能量越多。今天白淑雅那股熟女阴气,奴家现在还在消化呢——】她说着伸了个懒腰,三条尾巴同时抖了一下,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照这个速度,四成灵力也不远了。】
我把几个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的人已经不多了。
放学高峰期过了,大多数学生都走了,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和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还在往外走。
夕阳把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橘红色,校门旁边的公告栏玻璃反射着夕阳光,有点刺眼。
我远远看到校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韩冰冰。
她还穿着那身校服,高马尾扎得很紧,书包背得规规矩矩,眼镜片反射着夕阳光。
她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另一个是陈锐。
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训练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比上周五在篮球场上见到的时候更壮了一点,大概是最近训练量加大了。
他站在韩冰冰面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撑着梧桐树的树干,把韩冰冰半挡在树和校门之间。
他的站姿很随意,但那个姿势恰好挡住了韩冰冰往校门口走的路。
他在说话。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韩冰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树干上。
陈锐没退。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事不关己。
韩冰冰和我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明天中午图书馆的辅导,她的人际关系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陈锐这种人我见多了——体育特长生,篮球保送名牌大学,家里据传涉黑,在学校里横着走惯了。
上周五他在篮球场上输给我,面子丢得挺大,但那是他自找的。
我正要从他们旁边走过去,韩冰冰突然开口了。
“林哲。”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傍晚安静的校门口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不是求助,也不是撒娇,是那种很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调。
但她的眼睛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跟你一起走。”
我停下脚步,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