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次公猎原看向亲兵队长,“如何了?”
亲兵队长恭敬抱拳回答,“回首领,全歼敌军亲兵营,我方有一营二营三营將士支援,但还是伤亡三百。”
“受伤的弟兄即刻送到后方救治,阵亡的弟兄记下名字,將尸体妥善安葬。”
次公猎原看起来神色如常,对於常年领兵征战的將军来说,早就见惯了生死。
亲兵队长恭敬抱拳,“是!末將先行告退,待会末將会通知军医前来给您包扎。”
次公猎原微微点头,“嗯!去吧,带著人配合各营收尾。”
“是……!”
亲兵队长恭敬退去。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整个战场也已经进入尾声,孤兰分部的骑兵已经全部被杀。
如今独孤部族和战狼轻骑二军的所有將士,都在紧锣密鼓的打扫战场。
夜里独孤王霸带著人找到次公猎原,看著坐在一处石头上休息的次公猎原,独孤王霸神色有些著急。
“猎原老弟,听说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下马后独孤王霸快步朝著次公猎原走来,脚步交替之下,身上的战甲铁片相互碰撞,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次公猎原站起身,单手放在胸前对著独孤王霸鞠了一躬。
“王霸老哥……!”
独孤王霸赶忙扶住次公猎原,“你身上有伤,莫要如此客气。”
说著独孤王霸对著身后招了招手,“军医,赶紧来替次公猎原首领包扎。”
“是……!”
一名军医提著药箱跑来,两名亲兵也开始上手替次公猎原卸甲。
一会之后,次公猎原胸口缠上白布,偌大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一览无余。
包扎完毕后,次公猎原就这样光著膀子,和独孤王霸坐在一起。
独孤王霸拿出一个水袋递给次公猎原。
“老弟,来一口!”
次公猎原接过水袋喝了一口,隨后眼神一亮。
“酒……!”
独孤王霸咧嘴一笑,“呵呵呵,偷摸喝两口没事。”
次公猎原又喝了一大口,这才將水袋丟回给独孤王霸。
“我战狼轻骑有禁酒令,本帅自然要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