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缺粮,你拦路。”
“这就是你满怀的爱国爱民之心?”
李承泽往前走一步。
“你要真为灾民著想,你家粮库早就开了,而不是一天一涨。”
“结果呢?”
李承泽抬手点了点屋里这些人。
“一个个坐地起价,趁机发国难財的,跟本王说你忧国忧民?”
屋里一下没人敢吭声,刚才附和白真星的几个粮商,头埋得一个比一个低。
白真星嘴巴动了几下,硬是找不到话,他刚才占的大义,被李承泽一脚踹碎了。
偏偏这话没法反驳。
他若说自己不愿捐粮,就是刚才那套忧国忧民全成了屁话。
他若说愿意捐,白家粮库就没了。
进退都疼。
白真星脸色发灰。“殿下,您这是强抢民財,逼良为娼!”
李承泽笑了一下。
“你刚才不还说本王不顾大汉百姓?”
“现在本王顾了。”
“你又说本王强抢民財,逼良为娼。”
“真是他娘的,大汉有你这种爱国者也是有福了。”
李承泽大声喊道。
“来人,把这种巧舌如簧,危害大汉的奸商拖出去砍了,粮食財產全部送去河东府賑灾。”
白真星整个人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
“殿下,你不能这么做!”
屋里其他粮商本来还在偷偷看戏,想著白真星能不能把靖安王压住,结果转眼就要砍头,一个个魂都快飞了。
粮商李昌平跪在地上,原本还想帮腔两句,现在脑袋压得死死的,连喘气都轻了。
粮帮陈德寿更乾脆,双手撑著地,恨不得把自己按进地板里。
盐商黄三秦浑身湿著,刚才冻得发抖,现在嚇得更抖。
粮商张万金跪在角落,胖脸一抽。
王丰飘下巴一扬。“带出去。”
两个边军立刻进来,一左一右抓住白真星。
白真星被拖得踉蹌两步,双腿死死往后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