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所有粮商全傻了。
张万金猛地抬头,又赶紧低下去。
白真星脑子空了一下。
查抄白家米行?全部捐给灾区?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是拿灾民压靖安王,藉机坏通商之事,才不是要把自己家粮库搬空。
“殿下!”
白真星急得往前半步,立刻被边军按住。
“殿下,这不对啊!”
李承泽看他。“哪里不对?”
白真星额头冒汗。
“在下忧国忧民是忧国忧民,可没说要把白家財產全捐了啊!”
“白家还有伙计,还有帐房,还有老小要养!”
“那是白家几代人的產业,怎能说捐就捐?”
李承泽坐回去,拿起一只筷子在桌上敲了敲。
“你刚才不是说河东灾民等不起?”
白真星噎住。“是,可是……”
“你不是说粮价涨是因为粮食短缺?”
“是……”
“你不是说你痛心河东百姓?”
“在下確实痛心。”
李承泽拍手。“那你家有粮,灾民缺粮,所以你家的粮不就刚好可以给灾民吗?”
“这样子,既圆了你忧国忧民之心,又救了灾民,大好啊。”
白真星脸都白了。“殿下,不是这样的……”
突然,砰的一声,李承泽一掌拍在桌面。
整张桌子直接塌了下去,盘子酒壶摔了一地,汤水溅开,几个陪酒女子嚇得往墙边缩。
他发怒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条。
李承泽站在碎木前,指著白真星。“那你的忧国忧民,就是涨粮价吗?”
白真星张了张嘴。“殿下……”
李承泽声音压了过去。“灾民缺粮,你囤著。”
“京城缺粮,你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