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气,他憋了半个月,今天总算喘出来了。
……
李承泽已经进了工部前院。
上百个边军紧跟著衝进来,甲叶撞响,直接把门房和廊下小吏嚇得往后退。
有个工部官员正捧著文书从里面出来,看见一群披甲军士闯进衙门,当场火了。
“放肆!”
“这里是工部衙门,你们是谁的人?敢带兵闯官署,不想活了?”
话刚喊完,他看清了走在前面的李承泽。
那官员喉咙一卡。
扑通。
他跪得比刚才喊得还快。“下……下官参见靖安王殿下!”
旁边几个小吏听到靖安王三个字,手里的文书啪嗒掉地上,赶紧跟著跪。
“参见靖安王殿下!”
李承泽没让他们起来,直接往前走。
“粮车在哪里?”
那工部官员头埋著,话一下卡住。
“粮车……粮车……”
李承泽停下,皱著眉。“你在工部当差,不知道粮车在哪?”
官员额头上冒汗。“殿下,粮车一事牵涉车驾司审查,还有营造司、库房、文书核验,下官只是……”
啪!
李承泽抬手抽了过去。
那官员整张脸歪向一边,脸上巴掌印迅速红起来,嘴里也出了血。
跪在旁边的小吏嚇得肩膀一缩。
李承泽低头看著那官员。“清醒点了没?”
官员捂著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清……清醒了。”
“粮车在哪里?”
官员赶紧抬起手,颤颤巍巍往里面指。
“在后院大库旁边,从这边穿过去就是。”
李承泽抬脚往里走。“带路。”
官员不敢耽误,爬起来就在前面引著。
边军散开,上百人开路,谁挡在廊下,谁就被按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