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脱欢皱了皱眉。
乌衡脸上的旧疤动了一下。
东胡阿术终於开口。“都少说两句。”
契丹敖登转头。“阿术,你也赞同按比例?”
东胡阿术没立刻回。
他拿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才放下。
“我赞不赞同不重要。”
“重要的是,东胡已经上过了,死了不少人。”
“再这么吵下去,个个都说气话,那居庸关没破,咱们自己先掀桌了。”
韃靼乌衡接过话。
“我不是说气话,这就是事实。”
“如果打下大汉,要赔上整个韃靼部,那我寧可不打。”
“真到了那一步,见到靖安王,我带人直接投了也比被你们耗光强。”
帐內的人全愣了。
韃靼將领都没想到自家大汗会讲这话,可没人敢反驳,脱不花生死未卜,四部王子在大汉手里,韃靼兵马又比另外几部少。
乌衡要算帐,很正常。
瓦剌脱欢也跟著开口。
“我也是这个意思。”
“瓦剌不怕打。”
“但瓦剌不能替別人把血流干。”
敖登脸色彻底沉下。
“好。”
“那就撤。”
“都別打。”
“反正靖安王来了,大家一起跪。”
“谁跪得快,谁还能多活几天。”
东胡阿术抬手压了压。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契丹敖登没接。
韃靼乌衡也没接。
瓦剌脱欢看了阿术一眼。“那你说怎么办?”
阿术站起身,走到中间。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向帐外。
外面还有伤兵被抬过去。
东胡人的喊疼声传进来,东胡阿术的脸色变得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