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契丹六万兵马。
东胡三万多。
瓦剌两万。
韃靼不到两万。
真这么算,契丹每次都得出最多的人。
打起来,死得最多就是契丹人。
契丹敖登能答应才怪。
瓦剌脱欢把茶盏放回桌上,慢慢开口。“我倒觉得,乌衡这话有些道理。”
契丹敖登立刻看过去。“脱欢,你什么意思?”
瓦剌脱欢没有急。
“意思很简单。”
“出同样的人,最后其他部落去哪死光了,你契丹部还能剩几万骑兵。”
“等居庸关真打下来,我们草原四部,不都城契丹部了吗?”
帐內几名瓦剌贵族跟著点头。
韃靼乌衡也抬起头。
“脱欢说得对,要是这么打下去,韃靼打到最后只剩几千人,到时候別说分大汉,自己家的牧场都守不住。”
契丹敖登脸色更不好看了。“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契丹替你们填命?”
韃靼乌衡冷笑。
“敖登,话別讲得这么难听,我只是说,按各部兵力比例出兵,你契丹人多,那就多出,这不公平吗?”
契丹敖登直接拍桌。
“这叫公平?契丹兵多,是契丹这些年养出来的家底,你韃靼自己人少,难道也要怪到我头上?”
帐內火药味一下起来。
瓦剌脱欢看向敖登,语气仍旧不急。
“敖登,你不用急著上火。”
“没人说契丹该白白送死。”
“可这仗不是你契丹一家的仗。”
“如果最后打成契丹独大,那瓦剌为什么要陪你赌命?”
东胡阿术坐在一旁,一句话没讲,他心里也明白。
这事不处理好,联军今天就得散。
敖登扫过几人。
“照你们这么说,这仗乾脆別打了。”
“各回各家,等靖安王带兵进草原,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杀。”
“那样最好。”
“谁也不吃亏。”
这话一出,王帐里更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