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报仇的刀都没了。”
东胡阿术沉默。
契丹敖登声音更大。
“只有把兵压到居庸关。”
“让大汉皇帝知道,杀王子就等於四部南下。”
“他们才不敢乱动。”
“打,是救他们。”
“妥协,才是害了他们!”
瓦剌脱欢听完,缓缓点头。“有理。”
东胡阿术也接上。“汉人最怕战火烧到关內。”
韃靼乌衡把刀收回鞘中。“那好,就让他们看见草原的刀,锋利否。”
契丹敖登转身,对著帐外大喊。“传令!”
“所有千户,立刻集合!”
“拔营!”
“发兵居庸关!”
“把大汉的狗脑子打出来!”
號角很快响起。
一声接一声。
原本还在庆贺的草原营地彻底动了起来。
有人去牵马。
有人去取弓。
有人把肉丟进袋子,拎起水囊就跑。
万夫长们骑马穿过营地,扯著嗓子喊。
“契丹左右军集合!”
“瓦剌骑兵上马!”
“东胡弓骑向南!”
“韃靼勇士,跟可汗走!”
火堆被踢散。
酒罈被撞翻。
刚才等钱粮的笑声,全变成了出兵前的吼声。
契丹敖登翻身上马,扯住韁绳,朝南方拔刀一指。
“杀!”
“让大汉人知道,草原勇士不是好欺负的!”
大队骑兵开始南下。
……
居庸关城门外,那座京观已经垒了好些日子。
一颗颗草原人的头颅被石灰醃过,堆在关门两侧。
而城墙最显眼的位置,还掛著镇北王赵崇义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