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脱欢抬手压了压。
可没人停。
这不是普通条件。
这是要草原改命。
东胡阿术看向契丹敖登。“你准备怎么做?”
契丹敖登转身,盯著几位可汗。
“我忍不了这口气。”
“大汉想打,那就打。”
“契丹一族,全是勇士,全都不怕死!”
瓦剌脱欢沉默了一下。
他比几人都谨慎。
若只是岁银谈崩,还能再拖。
可这封信已经把路堵死了。
交马交刀,接受驻军。
草原各部以后连自己帐门都守不住。“瓦剌也打。”
东胡阿术没有犹豫。“东胡出兵。”
韃靼乌衡举起腰刀。“韃靼必须算脱不花的帐。”
四位可汗话一落,周围勇士一起举刀。
“杀!”
“杀!”
“杀!”
喊声传出去很远。
就在这时,一个年长的瓦剌贵族快步上前。
“可汗,各位可汗。”
“王子们还在京城。”
“若我们现在发兵,大汉会不会杀了他们?”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安静下来。
几个可汗也停住。
瓦剌脱欢握紧拳头,他儿子不多,虽然没什么本事,可终究是他的血脉。
东胡阿术也没立刻开口。
契丹敖登看了他们一圈,冷声开口。“正因为孩子们在京城,我们才更要打。”
瓦剌脱欢看向他。“怎么讲?”
契丹敖登把信纸摔到地上。
“你们以为我们妥协,他们就能活?”
“我们交马,交刀,放汉军进草原。”
“到时候大汉还需要留著几个王子做人质吗?”
“他们想杀就杀。”
“想废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