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人围杀,才可能让脱不花重伤!”
另一个人咬牙。
“卑鄙!”
“汉人就会这样!”
“打不过勇士,就用人堆!”
帐內骂声一下起来。
瓦剌脱欢看著信,忽然念到后面。
“金庭耶律真被俘,已经投降大汉……”
东胡阿术皱眉。“耶律真投了?”
“那小子,我早就知道是软骨头了,被抓就投,成为祸害草原的罪人。”
韃靼乌衡一拳砸在桌上。
“脱不花这个血债,大汉必须还。”
瓦剌脱欢看完整封信,忽然发现最后一句,他脸色一僵。
四大孝子奉上?
帐內静了一瞬。
契丹敖登也看到了那几个字,他脸上肌肉狠狠跳了一下。
瓦剌脱欢气得差点把信撕了。
契丹敖登立刻接上。
“这件事情一定是大汉人重兵围住鸿臚寺。”
“王子们不肯签,左谷阿岱战死,脱不花战到力竭。”
“最后护卫全没了,几个孩子落到李承泽手里,才被逼著写下这种鬼东西!”
瓦剌脱欢立刻点头。
“对!”
“我儿子虽然胆子小,但不至於蠢到卖部落。”
东胡阿术咬牙。
“我东胡的孩子也不会主动签这种契书。”
韃靼乌衡把信拍回桌上。
“韃靼更不会!”
“我儿子身边有脱不花,若不是被围杀,他绝不可能低头!”
帐內四部贵族纷纷附和。
“汉人卑鄙!”
“他们抓了王子,逼著写信!”
“这契书不算。”
“不费一兵一卒就想拿下我们草原,他们休想。”
“不认,本汗绝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