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
瓦剌脱欢脸上那点冷静彻底撑不住。
“草原不得养马?”
东胡阿术呼吸一重。“违者按造反处置,诛九族?”
韃靼乌衡抓起信纸,粗声念了出来。
“超过四十厘米的兵器全部没收,私藏者抄家,三代连坐?”
他念完,帐內的韃靼將领先炸了。
“开什么玩笑!”
“没马没刀,那还叫草原人吗?”
“这是要让我们跪著活!”
瓦剌脱欢抢过信纸,继续看。
“大汉將在草原修建据点,派流官,派驻军。”
他念到这里,脸都青了。
“还要靖安王在狼居胥山祭天?”
东胡阿术压不住火,直接把桌上的茶壶扫到地上。
“他李承泽算什么东西!”
“狼居胥山是草原圣山,他也配去祭天?”
契丹敖登胸口起伏得厉害。
“马交出去,刀交出去,流官进来,驻军进来。”
“这是拔我们的牙,断我们的腿,再把绳子套到脖子上,让我们称为奴隶!”
韃靼乌衡一把夺回信纸。
他往后看。
越看越怒。“左谷阿岱死了……”
瓦剌脱欢一愣。
东胡阿术脸色一变。
韃靼乌衡继续看,声音沉得嚇人。“脱不花也重伤將死。”
这一下,王帐中的所有人全站了起来。
“脱不花大將?”
“不可能!”
“脱不花是草原第一巴图鲁!”
“谁能重伤他?”
韃靼乌衡把信纸攥得发响。
他脸上那道旧疤跟著抽动。
“入关前,脱不花的双锤留在边关。”
“可就算没有兵器,他也不是几个汉人能碰的。”
一个韃靼万夫长立刻接话。
“大汗,必定是大汉出动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