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登,你胃口大了,这碧螺春好像是顶级茶叶吧?大汉哪来那么多?”
契丹敖登大笑。“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不给,那就打,打到他们给为止。”
东胡可汗阿术接上。
“就是,咱们不仅要茶,盐铁也不能少我们的。”
韃靼可汗乌衡扯下一块羊肉,慢慢嚼著。“还有他们的布,粮,全都要过来。”
契丹敖登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放心。”
“我儿子在京城,谈判不会软。”
“你们几家的王子也不是没见过血的人。”
瓦剌可汗脱欢点头。
“我那儿子胆子小了点,不过该说的话,他会说。”
这话一出,帐內几个可汗都笑了起来。
瓦剌脱欢脸上也掛著笑,只是手里的肉被他捏紧了些。
瓦剌王子在京城爬回鸿臚寺的消息,还没传回草原。
他现在只想著,儿子就算不够狠,至少能把条件念明白。
东胡可汗阿术倒是没笑太久。
他喝了口茶。
“京城那边拖了几日,也该有消息了。”
“要是大汉识相,岁银,绢布,粮食,回礼,一样都不能少。”
契丹敖登靠在椅背上。
“我给我儿子交代过。”
“大汉要是不答应,就拿开战压他们。”
“汉人官员最怕背锅,寧可卖了一些利益,也不会背破坏和谈的锅。”
“表面上全都是仁义道德,背地里都是蝇营狗苟。”
“只要咱们把兵锋往南一摆,他们自己就会找到最合適的理由,替咱们劝他们皇帝。”
韃靼乌衡。“希望靖安王別坏事。”
帐內短暂安静了一下。
瓦剌脱欢皱眉。“靖安王確实是个麻烦。”
契丹敖登脸色沉了沉,很快又摆手。“他再强,也是个人,我契丹几万勇士,能怕他?”
韃靼乌衡点了点头。“韃靼勇士也不会怕他,脱不花大將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话一出,帐外几个韃靼將领立刻拍胸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