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可汗轮流做东。
今天你拿出最好的马奶酒,明天我宰最肥的羊,后天再把从中原商人手里换来的茶叶摆出来。
谁也不肯落了面子。
今日轮到契丹请客。
契丹可汗敖登坐在主位,身上披著狐皮大氅,手边放著金盏。
帐外一口气宰了上百头羊。
整整排成一列。
契丹部的勇士围著火堆吆喝,割肉的刀一刻没停。
帐內更讲究。
除了酒,还有中原来的茶。
不是边市那种粗茶。
是高价从商队手里换来的好茶。
契丹敖登让人用银壶煮了,茶水一端上来,香味就压住了半帐膻味。
瓦剌可汗脱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东西他也有。
但没契丹的多。
东胡可汗阿术看著银壶,手指在膝上点了点。
契丹这次摆得太阔了。
轮到东胡请客的时候,不能只靠酒肉撑场面。
韃靼大汗乌衡坐得最稳,旁边立著几个韃靼勇士。
他看不上这些中原茶叶。
可看不上归看不上,要是自己拿不出更好的东西,底下人就会觉得韃靼输了排面。
草原人打仗要脸。
喝酒吃肉也要脸。
契丹契丹敖登很满意几人的反应。
他端著茶盏,笑声很大。
“这茶,还是中原贵人喝的东西。”
“以前咱们要花大价钱换。”
“等这次和谈成了,让大汉一年送个几千斤,也不算多吧?”
瓦剌可汗脱欢笑了笑。
“几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