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远远看见踏雪玄驹,脸色当场变了。
靖安王要是骑马强闯怎么办?
谁敢拦?
可宫门不能不守。
几个侍卫互相看了看,最后领头那人咬咬牙,往前冲了几步。
李承泽还没开口。
那侍卫扑通一声跪下。
跪得又快又熟练。“殿下~~”
后头几个侍卫一看,也跟著跪。“求殿下体谅!”
王丰飘看得一愣一愣。
李承泽翻身下马。“行了,起来吧。”
侍卫们没敢动。
李承泽把韁绳丟给旁边侍卫。“我进去见老登。”
领头侍卫连忙起身,弯腰带路。
“殿下请。”
王丰飘赶紧跟上。
“殿下,你一个人提五袋太多了,我帮忙提一袋嘛!”
李承泽看了王丰飘一眼,然后指了指马背上的粮种。“行吧,那你提一袋,给你点表现的机会。”
王丰飘一下挺直腰。“谢谢殿下。”
他走到踏雪玄驹旁边,挑了一袋看著最顺眼的。
袋口露著些稻穀种。
他觉得稻穀嘛,再重能重到哪里去?
王丰飘双手一抱。
没抱动。
他咳了一声。
旁边侍卫赶紧把头低下去。
王丰飘脸上掛不住,重新扎稳马步。
“刚才没准备好。”
“我再来。”
他猛地一提。
麻袋离了马背半尺。
下一刻,王丰飘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坐。
扑通。
屁股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稻穀种压在他怀里,他两条腿都伸直了。
宫门前安静了片刻。
李承泽看著他,终於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你行吗?”
王丰飘抱著麻袋,脸都憋红了。“行。”
“就是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