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重复了一遍。“亩產万斤啊。”
王丰飘呆住。
过了好几息,他才干巴巴挤出一句。
“殿下,您別拿我开玩笑。”
“我这人脑子直。”
“您说一句,我真会当真的。”
李承泽斜了他一眼。
“骗你干嘛,要不然我没事回府搬几袋普通粮种进宫?”
王丰飘张了张嘴,这话把他问住了。
以靖安王的性子,真要是普通粮种,別说亲自搬进宫,看都懒得看一眼。
王丰飘又看向那几只麻袋。
这下不一样了。
刚才他觉得那是粮种。
现在他觉得那是命。
一袋能救不知道多少人的命。
他嗓子发乾。
“殿下,亩產万斤……那得养活多少人啊?”
李承泽没接。
王丰飘自己越想越嚇人。
边关苦寒。
灾年饿死人。
江南水患后,賑灾粮一车车往外拉,还是不够。
朝廷年年说缺粮。
百姓年年勒紧裤腰带。
若真有亩產万斤的红薯……
王丰飘猛地抬头。“不过……殿下,救急可以,主要它胀气啊。”
“还有存不住。”
“这两个问题不解决,產量再高也只能救荒年。”
李承泽轻描淡写。“放心,我有办法。”
王丰飘立刻凑了上来。
“什么办法?”
“殿下,您跟我讲讲。”
李承泽没搭理他。
王丰飘急了。
“您不能只说一半啊,怎么防止胀气,怎么存储?这很重要。”
李承泽终於看了他一眼。
李承泽抬手拍了拍麻袋。“行了,到皇宫了,等见了老登,你在旁边旁听。”
王丰飘立刻点头。“那行那行。”
两人说著,已经到了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