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丰飘还站在台阶下,听见这句话,先是发懵,接著赶紧追了一步。
“是是是!”
李承泽操纵著踏雪玄驹已经转过身,马蹄踏上了去宫里的路。
他能为百姓做的,就是这些了。
……
王丰飘跟在马侧,忍了半条街,还是没忍住。“殿下。”
李承泽骑在踏雪玄驹上,没回头。“嗯?”
王丰飘看著马背上那几只麻袋,心里痒得厉害。
“这些粮种,到底都是什么啊?”
“是什么新鲜的苗子吗?”
李承泽拍了拍最上头那只袋子。
“是土豆,小麦,玉米,稻穀,还有红薯。”
王丰飘先是一愣,隨即鬆了口气。“这……。”
他凑近看了两眼。
“小麦稻穀就不说了,朝廷年年种。”
“玉米和土豆少见些,可也不是没人见过。”
“红薯江南那边有些大户种,產量不低,百姓也吃过。”
李承泽侧头看他。“是吗?”
王丰飘来了劲。“殿下您不知道?红薯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好处是耐活,荒地也能种,亩產有一千斤上下。”
“可坏处也明显,吃多了胀气,肚子难受。”
“再一个,存不住。”
“三个月都难撑,很容易坏得快。”
“所以这东西推广不开。”
“江南大户拿它换换口味,或者灾年救急,真要当主粮,百姓撑不住,朝廷也撑不住。”
李承泽听完,眉头挑了一下。“亩產多少?”
王丰飘伸出一根手指。“一千斤左右。”
李承泽停了一下。“才一千斤?”
王丰飘差点被这话噎住。“才?”
他提高了声音。
“殿下,一千斤还少啊?”
“寻常田地,小麦稻穀能稳稳收个两三百斤,那都是好田好年景。”
“遇上旱涝,別说几百斤,能收回来种粮就不错了。”
“红薯荒地亩產一千斤,这已经很嚇人了。”
李承泽看著前头宫门方向,语气挺隨意。“我这红薯,可亩產万斤。”
王丰飘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差点从马侧摔出去。
幸好他抓住了马鞍边缘。
王丰飘声音都变了。“殿下,您刚才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