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伴伴神色一整。
皇帝抬手指了指外头。“先去礼部。”
“告诉郑鸣,草原祭天之事不得拖。”
“礼制、祭文、隨行官员、车驾仪仗,今晚就拿个章程出来。”
“朕虽然病了,但此事不能停。”
曹伴伴低头。“奴婢记下了。”
皇帝又开口。“再去刑部。”
曹伴伴神色一变。
皇帝看了他一眼。“传朕口諭。”
“即刻捉拿工部尚书卢成远,工部左侍郎、右侍郎。”
“押入刑部大牢,分开关押。”
“任何人不得探视。”
曹伴伴心里一震。
卢尚书刚才还在鸿臚寺忧国忧民,自请罪过。
转头就要下狱。
这一手够快。“陛下,是先审,还是先押?”
皇帝看著他。
“先押,审的事,朕后面再行定夺。”
曹伴伴立刻弯腰。“奴婢遵旨。”
皇帝看著寢宫內的烛火摇曳。
“工部仓库炸了,火药没了,兵甲没了,帐册多半也没了。”
“百官刚才一个个不查仓库,先拿天象废契书。”
“他们当朕是个傻的?”
曹伴伴没敢多话。
皇帝继续。“钦天监那边,也让人盯著。”
曹伴伴轻声。“奴婢这就让人查。”
皇帝嗯了一声。“这次发言的人,一个都別落下,全都给我细查。”
曹伴伴顿了一下。“奴婢遵旨!”
皇帝靠回去,像是真的有些乏了。
“草原契书已经签了。”
“谁都別想再废。”
“工部仓库这场爆炸,来得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