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收回手,又俯身探了探皇帝鼻息。
皇帝鼻息均匀。
张太医差点没忍住嘆气。
陛下这装得也太敷衍了。
好歹喘乱一点啊。
曹伴伴又催。“说话!”
张太医赶紧拱手。“回曹公公,陛下这是急火攻心,一时气血上涌,才晕了过去。”
曹伴伴立刻追问。“可有大碍?”
张太医弯腰更低。
“並无大碍,只需静养,臣再开几副汤药,调一调气血,便可安稳。”
曹伴伴鬆了一口气。
旁边郭寻也鬆了口气。
曹伴伴转头看向张太医。
“那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去开药?”
张太医连忙拱手。“臣这就去。”
他刚要退,又补了一句。
“曹公公,陛下醒来之后,切记不可再动怒,不可劳累,最好静养三日。”
曹伴伴点头。“咱家记下了。”
张太医转身就走。
步子不慢。
他现在只想离这张榻远一点。
越远越安全。
等张太医出了寢殿,曹伴伴抬手一挥。
殿內几个小太监立刻退下。
郭寻也准备退。
曹伴伴看了他一眼。
郭寻很懂事,直接拱手。“臣去外头守著。”
他说完转身就走。
门一关。
寢殿安静了不少。
榻上的皇帝乾咳了两声。
曹伴伴立刻走近。
皇帝慢慢睁开眼,脸上还摆著几分虚弱。“这是哪里?”
曹伴伴低头。“陛下,这是回宫里了。”
皇帝嗯了一声,像是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