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王子额头冒汗,赶紧把刚才那句含糊的话划掉重写。
李承泽转身往外走,王丰飘跟上来。“殿下,现在咱们去哪?”
李承泽翻身上马,拍了拍踏雪玄驹的脖子。“进宫。”
王丰飘一愣。“进宫?”
李承泽看向皇宫方向。“去看看那老登,是真晕,还是假晕。”
……
张太医赶到寢殿的时候,鞋都差点跑掉。
曹伴伴站在榻边,脸上急得不行。
郭寻也在。
不过郭寻站得很远。
张太医一进门,连礼都没敢行全,直接扑到榻前。“陛下怎么样了?”
曹伴伴急著喊道。“他被靖安王殿下气晕了,你可別行礼了,快把脉!”
张太医赶紧伸手搭脉。
手指刚落上去,他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这脉……
平得很。
稳得很。
甚至比他自己跑过来这一路的脉还稳。
张太医又换了一只手。
还是一样。
他抬头看了看曹伴伴。
曹伴伴也看著他。
两人对了一下。
张太医喉咙动了动,脑子转得飞快。
皇帝躺在榻上,眼睛闭著,呼吸不紧不慢。
这哪像被气晕的?
这分明是装的。
可这种话能说吗?
在太医院干活,要学会察言观色。
曹伴伴看著张太医的表情,感觉有点奇怪,他往前凑了半步。“张太医,陛下到底怎么样了?”
张太医连忙低头,又装模作样摸了一遍脉。
他心里已经有数。
但脸上必须得有事。
还不能太大。
太大了,容易惹乱子。
太小了,又显得他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