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头,盯著那群大臣。“你们刚才说会打几十年,朕知道。”
“可草原人不南下,大汉这些年就没打吗?”
“三关哪年不要军餉?”
“边堡哪年不死人?”
“他们每年一小刀一小刀的割大汉的肉。”
“你们觉得小疼,就不算疼?”
没人接话。
皇帝站起身,绕过御案。
“承泽的法子是狠。”
“但朕越想越觉得,他狠在根上。”
“草原人有马,有刀,有王帐,他们就是草原人。”
“收了马,缴了刀,派官驻军,开互市,给活路。”
“谁还想造反,那就杀。”
说到最后一个字,几个御史后背都僵了。
“可是陛下,草原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这是一定打的啊!”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陛下,鸿臚寺卿赵端派人来了,说有急报!”
皇帝猛地转头。“快宣!”
小太监连忙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一个穿著鸿臚寺小廝衣裳的人被带了进来。
那小廝刚跨进御书房,腿就有点软。
他只在鸿臚寺伺候过外邦使臣,哪里见过皇帝。
满屋子大臣跪著,御案后那位又穿著龙袍。
他脑袋嗡了一下,扑通跪下。“草……草民参见陛下!”
声音都抖了。
皇帝没心思管这些礼数。
“抬头。”
小廝连忙抬头,又赶紧把视线往下挪,不敢直看。
皇帝往前走了一步。“鸿臚寺现在怎么样?”
小廝吞了吞口水。
“回陛下,靖安王殿下还在鸿臚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