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医生见状,笑着在旁边解释:“电流刺激腺体会有一些不适感,正常现象,别太担心。”
何柏沉听完,微微一怔,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沈明扬站起来,说:“夏医生,我们出去走走,辛苦你了。”
夏医生善解人意地说:“二十分钟可以回来拿报告。”
从诊室出来,两人在小花园里的椅子坐下,阳光暖洋洋的,将大片草地都染成金黄色。
静静地坐了片刻,何柏沉轻声问:“今天为什么带我来啊?”
“你应该猜到了。”沈明扬将他的手放在掌心,手合上,又打开,“我小时候因为一场绑架,腺体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闻不到其他信息素。”
何柏沉看着他的侧脸,虽然早有猜测,但真正从沈明扬口中听到这个秘密,他还是觉得心口一紧,半晌说不出话。
所以沈家从那么多名门omega里挑中他,真的是为了给沈明扬治病。
何柏沉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一下他,很轻地抱了他一下,静了片刻,才说:“不能完全恢复的话,也没关系的。”
沈明扬拉过他另一只手,认真地看着他:“我想恢复。”
阳光折射进沈明扬的眼睛,像潭水落进一小片亮色,他脸上有浅浅的笑意,何柏沉怔愣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心跳有些快。
“时间到了,进去拿报告吧。”沈明扬出声提醒。
何柏沉回过神,跟上去。
工作日下午,风眼还没开始营业,何柏沉从后门进去,直接上了二楼。
秦辉的办公室亮着灯。他敲了三下,推门进去。
秦辉正靠在椅背上看文件,见他进来,将文件往桌上一放。
“来了?”秦辉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坐。”
何柏沉坐下来,秦辉将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你要的东西。”
何柏沉接过来,翻开看了起来。
文件上记录着何家近五年的资产报告和资金流水,除了明面上与各大公司的合作款项,还有不少海外贸易的进出账目。
何柏沉一页一页翻过去,目光在某处停住。
何家的业务都是何轩在接管,但这些年他一直留心,合作方有哪些心里都有数。但这几笔海外流水的收款方,他一个都没听过。
何柏沉盯着那些数字看了许久,将文件递到秦辉面前:“辉哥,你知道这几家公司吗?”
秦辉摸出一根烟,双指夹着,点在纸上:“没听过,有问题?”
“还不清楚。”
“就算真的有问题,何耀华那老狐狸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抓到把柄的。”秦辉说。
何柏沉静了几秒:“没关系,总会找到的。”
他抬起头,淡淡地笑了下:“谢谢辉哥,我先走了。”
秦辉摆了摆手,何柏沉将文件收进包里,推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
闹钟响的时候,何柏沉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往旁边摸,摸到一片温热的胸膛。
“今天还有工作吗?”沈明扬像是也刚醒,声音有些哑。
何柏沉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应酬。”
安静了两秒,何柏沉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睁开眼,看见沈明扬下床的背影。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何柏沉往前挪了挪,半边身体压到沈明扬盖过的那侧被子上。
“不困。”沈明扬淡淡地说完,走出卧室。
等何柏沉洗漱完,客厅里已经飘着咖啡的香气。
厨房里,沈明扬倚着岛台,手边放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正低头看手机。
何柏沉走过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明扬。
但沈明扬看起来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何柏沉慢慢地喝着咖啡,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