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降,雷霆震动。
“我…我…”
沙瑞金亚麻呆住了。
他没有!
一上来就在首次常委会上吃了闷棍,被养父陈岩石这个老资歷拖累得够够的,他一门心思扑在搞定赵家和林致远身上,哪有空去拜访老前辈。
王馥真那他倒是去过,可也不能在这个场合说啊!
田国富那个崽种,也没提醒他。
咳咳!
田国富有话说,那个我自己也没去过。
毁灭吧!
童立的心彻底死了,他家老板为什么能干出一件又一件的蠢事?
不不不!
还是自己不够细。
自己就比老板晚来了小半个月,怎么就能默认老板在这时间段去拜访了老前辈,他该提醒的。
这是他的错!
“林常务这不关沙书记的事,是我安排的拜访行程与楚州事件发生了衝突,沙书记事务繁重,我没能及时安排新的拜访计划。”
童立第一时间起身鞠躬,“我检討!沙书记对汉东本地老前辈的態度是尊敬且诚恳的,希望林常务和诸位常委不要心生介怀。”
童立同志!我的童立同志啊!
沙鼠剂眼含热泪。
在这千夫所指的汉东,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对我不离不弃了。
君不负我,我绝不负卿!
这话我沙瑞金说的,一个唾沫一个钉。
“呵呵,看来是我误会瑞金书记了。”
林致远点头为止。
场面上是过去了,但李老省长他们还有上级怎么想,那就不知道咯。
“那下一个问题…”
至於在市啊、县啊的。
组织结构越是向下,能调动的资源越少、实权越是集中,谁敢跟他讲规矩,除非他不想要乌纱帽了。
综上所述。
沙瑞金感觉自己忘记这点,情有可原。
宝贝呦!
刘长生轻轻抿了一口茶,掩饰看穿一切的不舒服,这位渤海来的省委书记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可渤海不是最重规矩的吗?
听说摆个鱼头都有学问,难不成是谣传?
“咳咳!”
沙瑞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来到汉东,满打满算也有两个月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先將自己半步摘离,確保自身无恙
“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先用京州大风厂余波,后又牵出楚州事件,对汉东格局影响极大。”
“充分暴露了我们汉东干部是存在不少问题的,也是缺乏监管的。”
沙瑞金丝滑转场,將锅扣给了省府、政法委、组织、纪委、京州五大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