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班长不率先展开自我批评,咋滴,你还想找人打个样、给你参考参考?
“瑞金书记,我们这个会议还要继续吗?”
林致远径直开口反问。
啊?
沙瑞金还有点愣。
当然要开始啊!
我这不就是在找出头鸟吗?
童立以手扶额,感觉脚趾尷尬得能扣出一栋豪华別墅,老板你的基本素养呢?怕不是被兴奋劲冲昏了头脑。
你倒是开口啊!
我求你了!
沙瑞金终於接受到了童立急得眼皮抽筋传递过来的消息,哦,他想起来了他是班长、要第一个发言。
哎!
不到这种时候,沙瑞金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才是省委书记,而且在省长、专职副书记、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待了太多年,他都忘记这个规矩了。
至於在市啊、县啊的。
组织结构越是向下,能调动的资源越少、实权越是集中,谁敢跟他讲规矩,除非他不想要乌纱帽了。
综上所述。
沙瑞金感觉自己忘记这点,情有可原。
宝贝呦!
刘长生轻轻抿了一口茶,掩饰看穿一切的不舒服,这位渤海来的省委书记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可渤海不是最重规矩的吗?
听说摆个鱼头都有学问,难不成是谣传?
“咳咳!”
沙瑞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我来到汉东,满打满算也有两个月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先將自己半步摘离,確保自身无恙
“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先用京州大风厂余波,后又牵出楚州事件,对汉东格局影响极大。”
“充分暴露了我们汉东干部是存在不少问题的,也是缺乏监管的。”
沙瑞金丝滑转场,將锅扣给了省府、政法委、组织、纪委、京州五大单位。
“瑞金书记!”
林致远將保温杯放在桌上,发出一道轻轻的磕碰声,“今天是民主生活会、不是常委会,不要把批评的目光放在某项工作、某个部门甚至其他干部身上嘛。”
“不妨多说说您自身存在的问题与不足。”
勇!
林常务一如既往的勇!
被沙瑞金波及的常委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甚至还有田国富的小眼神。
“我…”
沙瑞金脸色涨红,我会有什么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
我来了汉东后,做成过哪怕一件事情吗?
林致远我就问你,我成功过吗?
没成过,就没问题。
“就比如说…”
林致远无视了沙瑞金难看的脸色,充分发扬一个组织干部还有的乐於助人之心,好心提醒道,“瑞金书记您也来汉东两个月了,可有去拜访过曾为汉东建设甚至国家解放做出过显著贡献的老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