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急转,解法没想出来。
但第三个念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钟小艾同志挺適合来汉东的。
毕竟汉东啥都缺,就是不缺赘婿,就比如现在的车里就有两个,来了这保证就是她火力全开的主场。
呸!
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祁同伟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成功收穫了林致远怀疑的注视。
“咳咳。”
祁同伟更尷尬了,“我就是突然有点紧张,我也是赘婿嘛。”
还是叛逆的中年赘婿!
啪!
病房里面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隨后就是女人尖锐的哭诉。
“侯亮平!”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浩然放在心上,竟然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你不想过乾脆点。”
“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
隨后便是侯亮平声声卖乖和討好,將哭声一点点压了下去。
“林常务…”
祁同伟站在病房外,侷促地收回了想要敲门的手,眼神里满是求助。
咔!
林致远径直推开了病房门,开个门都磨磨唧唧的,还想上副省,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林…林常务!”
病房內又打又哭的小夫妻俩皆是浑身一颤,特別钟小艾赶忙抹去脸上的泪水。
无论她的性格还是职位,都不允许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小艾同志,欢迎来到汉东。”
林致远伸手,与之相握。
“祁厅长!”
钟小艾看向祁同伟,目光却落在绷带绑著的胳膊上,“你也受伤了?”
“小艾同志!”
祁同伟看看边上的林致远,又看看病床上的侯亮平,嗨,同为赘婿他俩都不怕他怕啥,心思一定,同样伸手相握,“此次歹徒凶恶,在抓捕过程中为了及时增援出现了一点问题。”
“这么严重?”
钟小艾眼神一凝,对楚州事件的严重性又抬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