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次要的,只要你不是太为难就好。
彬哥,接下来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我恐怕就没法帮忙了。
新大豪娱乐城让我不省心,而且我香江的乾爹牧风云,又开始找我麻烦了。”
电话里,白少流就开始疏远跟我的关係。
这就让我进一步认清了现实,一旦失去了跟虞美人的羈绊,我在莞城的威慑力就大打折扣了。
我笑道:“白公子,你先忙自己的事。”
白少流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掛断了电话。
坐我身边的母罗剎轻笑道:“阿彬你看到了吗,奥利达母罗剎比新大豪白少流更仗义。”
“美娟姐,你是江湖女豪杰。
至於新大豪白公子,只要他不落井下石,我就认可他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
任何人都懂得趋利避害,如果我某个朋友变成了倒霉蛋,跟他靠近就会连累了我,我也有可能远离他。”
听我这么说,母罗剎悠然沉吟。
“我就是那个为了朋友,不顾一切的傻子。”
“美娟姐,日后你会发现,傻人有傻福。”
我带著罗美娟去了一楼打工人菜馆。
吃过饭后,罗美娟带著保鏢离开。
我一个人在太平老街散步,商户们对我还是那么热情。
打工仔和打工妹见了我,都会喊一声彬哥。
夜里八点多,我才回到了白马湖別墅。
叫上家里人,去了一楼茶室。
我说了母罗剎、白少流的態度。
杜茯苓冷笑:“彬哥不要鬱闷,明天就让我阿叔去扇白少流几个嘴巴子。”
“一物降一物,杜老二降小白。”
我当著杜茯苓的面,吹捧了杜老二的实力,然后说,“但是这次没必要收拾白少流,我不觉得他的表现有什么问题。”
杜茯苓搂住了我的腰,柔声道:“但是彬哥,你该发现虞美人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如果我和你的协议婚姻结束后,你能跟虞美人开始一段协议婚姻,那就太奇妙了。”
“茯苓,你说出来的是奇妙,可见这种事在现实里很难发生啊。
我做过那么多梦,但是从没有梦到自己和虞美人开始了协议婚姻。”
听我说过这番话,茶室开始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