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清脆的急促铃声从茶几上那堆乱糟糟的衣服底下传了出来。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理智瞬间被这铃声拉回来大半。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在沙发缝和衣服堆里一通乱翻,抠出了那部正剧烈震动的手机。
一瞧见屏幕上闪烁着的“妈妈”两个字,朱遥惊得整张小脸瞬间褪去了大半潮红,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
她急忙扭过头,一边死死按住李承逸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一边压低了嗓子、有些气急地警告:
“快……快别动了!妈妈给我打电话了,你千万别出声!”
李承逸倒也没真想在家长面前露馅,冲她点了点头。
可他身下那根巨物正被小穴里的那层白浆死死绞吸着,酸麻得厉害,嘴上虽然没说话,胯骨却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轻轻蠕动抽送了两下。
“哎呀……你等会儿再插嘛!”
朱遥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拿粉拳狠狠在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拧了一把,急切地用气音小声哀求,“真要是被我妈听出什么不对劲,被发现了就彻底麻烦了,我以后可就再也没法找借口出来陪你了。”
瞧见李承逸撇了撇嘴、终于老老实实地彻底停下了腰部的撞击动作,朱遥这才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最后通牒:
“待会儿真的绝对不能动,也绝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听到了吗?”
交代完这句,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拉长、急促的欢愉喘息,这才大着胆子,颤巍巍地滑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妈。”
就在朱遥开口的刹那,李承逸虽然胯下没敢大动,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经顺着朱遥汗湿的肋骨一路摸了上去,一把罩住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硬、顶端红肿的奶子上,隔着手掌粗鲁地揉捏、抓弄开来。
朱遥这会儿全身的神经都绷在电话里,对于李承逸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多加抗拒,只要底下那根要命的凶器不要乱插发出肉体撞击声,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好……我晚上会回家吃饭的,你煮上我那份吧。”
朱遥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显得和往常一样乖巧、平静,可胸前被李承逸用指尖揉捏、拧弄的酥麻感,还是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极其隐蔽的黏腻鼻音。
电话那头的母亲随口问了句怎么周围这么安静、没有KTV唱歌的声音,朱遥的心尖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用求饶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挂着痞笑的脸,一边急中生智地扯着谎:
“哦……那个,我这会儿已经从唱k的包厢里出来了,正一个人在外面路边呢,所以没声音……对,我和同学们说过了,准备现在就往家里走了。”
瞧见朱遥这副在电话里撒谎、紧张得整张脸绷得死紧的绝妙反差模样,李承逸憋了一肚子的坏水瞬间彻底炸了开来。
去他妈的安全不安全。
李承逸两只大手死死掐住朱遥的胯骨,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硬挺的腰肢,将那根布满青筋的紫红大肉棒对准最深处的子宫口,“噗嗤”一声粗暴地整根连根没入。
“嗯……嗯……”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顶得身子猛地往上一拱,两只眼珠子一瞬间有些失神地直翻。
那大股欢愉的呻吟已经到了喉咙口,被她生生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化成了两声极其微弱、类似于鼻塞的闷哼。
“妞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电话里母亲敏锐地关切了一句。
李承逸此时彻底玩嗨了。
他根本不顾朱遥那近乎哀求和绝望的疯狂摆头,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肥臀,腰部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台疯狂合拢的液压机,“噗嗤、噗嗤”地在湿透的小穴里飞快狂插起来。
由于里面灌满了前几炮留下的浓稠精液,随着这暴烈的进出动作,黏稠的白浆被不断地带到窄口边缘,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一阵阵清晰、泥泞、甚至略带水花四溅的“滋啪”肉响。
朱遥两条长腿在沙发上被撞得一晃一晃,耳朵里全是两人生殖器疯狂撞击的下流动静,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下一秒母亲就会从听筒里听到这糜烂的水声。
她死死攥着手机,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用肉把那要命的水声吸干,一边用极快的语速对着话筒应付着:
“嗯……嗯,我知道了,妈妈……还要……还要带什么别的东西回家吗?”
胯下的肉棒越插越深、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砸在子宫口上。
朱遥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被操到高潮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在李承逸又一记几乎将她顶飞的狂暴深插中,她慌乱地对着手机大喊了一声:
“我……我先不说了妈妈!我在过马路走路呢,风大听不清!”
说完,根本没等电话那头的母亲再有什么回应,朱遥便如同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般,飞快地伸出大拇指,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一把掼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