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遥被这露骨的流氓话弄得小脸通红,有些害羞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伸手在他胸口抠弄着,语调有些认真起来:
“不过……等这半年的药吃完了、我把多囊养好了之后,你以后再做,必须得乖乖戴套了,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
“为啥呀?之前没吃药的那大半年里,咱俩不也回回都没戴吗?不也一直没事。大不了到时候跟以前一样,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你嘴里或者肚子上就是了,戴那玩意儿多不痛快。”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朱遥有些泄气地拿粉拳砸了他一下,撑起半个赤裸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他,“不都说了嘛,我之前是因为多囊、激素乱套了才不容易怀孕。那我这半年把身体养好了、排卵正常了之后,你再不戴套往里弄,那可就危险了。反正这半年里你都可以一直内射,你就不能多为我的身体考虑一下吗?”
李承逸哪里会去操心半年后那么长远的事情。他脑子里此时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这半年可以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具肉体。
为了安抚怀里的美人,他当即换上一副顺从的笑脸,敷衍着连连点头:
“好好好,听我宝贝老婆的。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我们以后每回都戴套,绝对不让你担惊受怕,行了吧?”
他心想反正半年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呗,指不定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哄弄几句,又能不戴套直接硬闯进去了。
朱遥听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一阵感动,两条丰满的胳膊圈紧了他的脖子,腻歪地在李承逸的唇角亲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那当然了遥遥,我可是最听你话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考虑呢!”
李承逸顺着杆子往上爬,挺起胸膛,还装模作样地自豪了起来。
朱遥被他那副痞气十足的模样逗乐了,把脸贴在他热烘烘的胸口,小声盘算着:
“那我明天……明天放假还来陪你,好不好?但你明天可绝对不可以再弄这么多次了,我今晚回去肯定得腰酸背痛,可真吃不消你这样没完没了地折腾。”
“行行行,我保证,明天绝对就只做一次。”
李承逸一边嘴上满口答应着,一边一侧身,那条粗壮的大腿直接压住了朱遥的身子,整个人再次不怀好意地覆在了她的肉体上方。
“哎呀!你干嘛呀!”
朱遥感受着跨间那根刚刚歇了没二十分钟、此时竟然又在内裤底下顶出来的热硬巨物,急忙伸手去推他的小腹,“不是说明天再弄吗?你怎么现在又要……”
“我是说明天就做一次,又没说今天不做了。好遥遥,今天这算最后一次,再操一回就好,乖。”
朱遥对他的厚脸皮彻底没了办法,两只细软的小手有些无力地从他胸口滑落下来,红着脸撇过头去,有些妥协地嘀咕着:
“那……那说好了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我明天就反悔,呆在家里不出来了。”
李承逸从小腹处抄起那根黏糊糊、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分开朱遥两条无力的长腿,对准那口外翻红肿的窄口狠狠一头怼了进去。
“噗嗤——!”
小穴里此时满是前三炮留下的浓稠精液与朱遥分泌出来的亮晶晶爱液,两股白浊的汁水在窄口内壁混合成了极其泥泞的肉沫。
这一棍子捅到底,带出来的水声滑腻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任何阻塞感,直把李承逸爽得浑身一个大激灵。
李承逸掐着朱遥发软的屁股蛋,腰部前后耸动,粗大的肉茎在湿透的肠道里飞快地进出抽插。
他两只大眼睛死死盯着交界处。
借着客厅里微弱的视线,他看着那根紫红的巨物每往里撞击一下,外翻的阴唇缝隙里就会被挤压着冒出大股拉丝的白浆和唾液混合物,视觉上的糜烂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忽然,李承逸胯下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一双眼睛有些狐疑地盯着朱遥两腿间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
“哎,遥遥……你下面这儿,今天看起来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啊?”
朱遥原本正闭着眼承受着后入的重顶,听到这话,两条长腿有些羞耻地在沙发垫上蹬了蹬,整张俏脸几乎红得要滴出汁来,声音细蚊如呐:
“我……我前天洗澡的时候,用刮毛刀偷偷修了一下……以前长得太多了,觉得不好看。”
李承逸看着底下那一处原本乌黑浓密、此时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大片白皙嫩肉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这才恍然大悟地一咧嘴。
怪不得今天做爱的时候,能把那口翻卷的粉嫩穴口看得这么清清楚楚,原来是朱遥自己偷偷刮了阴毛,变得比往日稀疏、整洁了许多。
一想到这纯情校花为了迎接自己的内射,居然在浴室里偷偷用剃刀摆弄下体的反差画面,李承逸裤裆里的血流瞬间彻底失控。
他大吼一声,两只大掌掐死她的腰肢,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大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处变得稀疏白嫩的耻骨缝隙,发了疯似地再次狂暴地大起大落抽插了起来。
李承逸正掐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插得起劲,胯下那根粗大肉棒将窄小的小穴捣弄得“滋啪”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