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百下狂暴、不知疲倦的抽插过后,窄小的巷子里全是一阵阵“滋啪、滋啪”的泥泞水声。
极度的快感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朱遥两只脚踩着堆叠在膝盖弯的裤管,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竟然开始主动在铁栏杆前配合着李承逸的节奏扭起了屁股,嘴里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再快点……我不要等了……我要到了,老公……狠狠插我……啊!”
听到怀里的美人主动叫了“老公”,李承逸耳膜一鼓,胯下那根紫红肉棒硬生生又账大了一圈。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在湿透的嫩穴里飞快地全根进出,把两瓣红肿外翻的粉肉捣弄得一片狼藉。
“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撅在半空中的肥美屁股停止了扭动,两只细软的手臂死死抠住铁栏杆,因为极度的痉挛,十根指甲几乎要死死地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身下那口紧致的小穴像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地收缩着,将大股滚烫亮晶晶的爱液尽数浇淋在李承逸的肉棒上。
李承逸此时也到了临界点,双手死死按着她汗湿的后腰,粗重地喘着气:
“高潮了吗?遥遥。”
“嗯……好舒服……每次在外面……都到得好快……啊……”
朱遥把脸死死埋在两条手臂之间,高潮的余韵震得她两条长腿不断地发软打摆子。
李承逸小腹一紧,胯下那根被死死夹吸着的紫红巨物突突狂跳起来,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前死死顶了顶:
“我也要射了……老婆,今天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绝对不行!”
朱遥一听这话,吓得脑子清醒了大半,急忙扭过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我这次姨妈已经推迟好久没来了……我都打算明天买个验孕棒偷偷测一下了。你快拔出来,射我嘴里就好,快呀!”
听她提起验孕棒,李承逸到底也没敢在野地里胡来,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根被淫液和口水糊得湿漉漉、正冒着热气的狰狞巨物当即从窄口里彻底抽了开来。
朱遥顾不上提起膝盖弯处的校服裤子,有些狼狈地在铁栏杆前转过身,软绵绵地滑跪在地上。
她这会儿已经轻车熟路,一双手抓着那根偏向右侧、正突突跳动的大肉棒,张开红唇一口含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配合着温热的舌尖,在肉轴和龟头马眼处极其卖力地上下套弄、榨取着。
“嘶……操……”
李承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前挺了几下。
不过五六秒的功夫,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噗嗤、噗嗤”地尽数喷射进了朱遥的喉咙眼深处。
而在几米外的青砖墙角阴影里,甄欣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砖墙上,粗重的喘息声被她死死用左手捂在嘴里。
她身上的那件宽松校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包上。
右手顺着校服裤腿颤巍巍地抽了出来,两根指尖上全是亮晶晶、拉着丝的粘稠处女爱液,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糜烂的光泽。
听着巷子深处那一阵阵清晰的吮吸声和李承逸低沉的闷哼,甄欣有些失神地望着头顶的一线夜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地顺着墙壁一点点瘫坐在了肮脏的泥地上。
医院妇科诊室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朱遥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女医生办公桌前的靠椅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
母亲站在她身侧,眉头紧锁,一只手时不时地在她瘦弱的后背上轻轻拍两下,低声安抚着:“放轻松点,妞妞,没事的,跟医生好好说。”
桌子对面的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着朱遥:“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就是月经一直不规律、好几个月不来。”
朱遥有些不好意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抠了抠包带:“其实……从初中刚来的时候开始,一直都这样。我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太懂,以为大家都这样呢。后来上高中了,听几个关系好的女同学聊天,才知道我这种好几个月来一次的情况是不正常的。”
医生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沙沙地记录了几笔,接着又抬起眼端详了一下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脸蛋,继续问道:
“体毛多吗?平时身上长毛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有些羞赧地把两条长腿往靠椅底下缩了缩。
身旁的母亲见状,急忙用手揽了揽她的肩膀,医生也温和地笑了笑,放慢了语调: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松些。这都是正常的医学问诊,不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