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钟。
她的呼吸从深睡的四秒周期变成了大约三秒。快了,但没有快到接近觉醒的程度。
然后我开始向前推进。
缓慢的。极度缓慢的。以一种可以用毫米来计算的速度让棒身在穴腔中一寸一寸地向深处侵入。
每推进一小截,穴壁的粘膜就要经历一次被棒身直径撑开的扩张过程。
龟头的直径是一个尺寸,棒身在冠状沟以下的直径又是另一个尺寸,棒身中段靠近根部的位置直径还要再大一圈。
穴壁的肉褶在棒身持续侵入的过程中像被一只慢慢推进的楔子逐渐碾开铺平,那些柔软细密的粘膜褶皱被棒身表面暴涨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剐蹭过去。
每碾过一道褶皱,穴壁的粘膜就会产生一次短促的收缩,像是在试图阻止这个过大的入侵物继续深入,但爱液充沛的润滑和棒身持续的推力让每一次收缩都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碾平。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是整个侵入过程中穴壁感受到的最强烈的触觉要素。
每一条盘绕在棒身表面的隆起血管就像一道凸起的棱线,在棒身缓慢推进的过程中碾过穴壁粘膜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
穴壁被青筋刮蹭过的区域会立刻充血发热,粘膜组织在刺激下肿胀隆起,反过来更紧密地夹住棒身上那些凸起的脉络,形成了一种越刺激越紧、越紧越刺激的正向循环。
我推进到棒身中段的时候,穴腔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得明显局促了。
不再是入口附近那种虽然紧致但仍有余裕的包裹感。
穴腔深处的腔壁从四周向中心收窄了,像一条逐渐变窄的温热通道在棒身的继续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
穴壁粘膜上的褶皱在这个深度上比入口附近的更加密集也更加柔软,每一道褶皱被碾平后弹回来的速度更快,力度也更大,对棒身施加的裹缠压力让每向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棒身上痉挛性地收紧一次。
大量的温热爱液从穴壁深处的粘膜腺体中持续渗出,在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这层液膜在棒身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压变形,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唧”声。
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一点的寂静卧室里,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妈妈的呼吸在棒身推进到中段的过程中彻底改变了性质。
不再是深睡中那种平缓均匀的吐纳。
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明显起伏波动的浅快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廓明显的扩张,两只裸露的乳球在吸气时饱满地隆起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塌陷。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着,呼气时夹带着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挤压出来的喉音。
“嗯……唔……嗯……”
每一声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变成了几乎不间断的、像是低声吟唱般的连续气声。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左右摇晃着,散落的长发在枕面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她搁在小腹上的那双手,十根手指在无意识中收紧了。
掌跟按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像是在感受腹壁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的小腹表面,从我俯视的角度能看到皮肤底下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随着棒身的推进而缓慢移动的隆起。
当棒身推入到超过中段之后,那个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她小腹柔软平坦的皮肤被鸡巴的龟头从体腔内部微微顶起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随着我推进的动作缓慢向她肚脐的方向移动。
然后龟头触到了穴腔的最深处。
一个和周围的穴壁粘膜质感完全不同的组织结构抵在了龟头的顶端。
不是柔软的、有弹性的粘膜褶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更加坚实致密的环形结构。
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像一个紧紧闭合的微型嘴唇。
龟头碾上这个凹陷时,环形结构的肌肉组织在压力下微微陷入了一点又弹回来,传导到龟头表面的触感是一种钝钝的、有回弹力的弹性抵抗。
子宫口。
龟头在子宫口的凸起上轻轻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