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那些精液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落。
我翻到一边,躺下,也喘着气。
阴茎还半硬着,顶端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床单上、她的皮肤上、空气里,到处都是做爱的气味——精液味、体液味、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颓败而淫靡的气息。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我笑:“这次射了好多。”
我没有回答。
她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她在洗掉身上的精液。我听着那水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湿气,躺到我身边,钻进了我怀里。
“老公,”她轻声说,“你刚才好猛。”
“嗯。”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她蹭了蹭我的胸口,“你从来没那么用力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我睁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着的、我的精液味道。
还有那股更深处的、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根刺,还在我心里。
而且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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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的是汽车的评测视频。
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在镜头前说:“奔驰C级是目前同级别中最具性价比的车型,外观时尚,内饰豪华,动力充沛……”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预习一门重要的功课。
我坐在她旁边,也在看手机。
方远的消息:“怎么样?”
我回:“她说是公司年会抽中的奖,首付十万,要用她的名字买。”
方远:“哈哈哈哈哈。”
方远很少打这么多“哈”。他是那种笑点很高的人。
方远:“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公司年会抽奖抽一辆车?还是只抽首付?哪个公司这么干?”
方远:“不过也好,她编得越离谱,将来在法庭上就越站不住脚。你留好证据了吗?”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老婆,”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中奖的事,再说一遍呗,我想录下来。”
“录下来干嘛?”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留个纪念啊,”我笑了笑,“你人生第一个大件,不值得纪念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真是……行吧行吧,录吧。”
我按下录音键。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本人黄润蕾,于XX年X月X日,在公司年会中荣获一等奖——奔驰C级轿车首付款十万元整。特此证明。”
说完她自己笑了:“够正式吗?”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