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继续。”
但我继续不下去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但所有的快感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现在正在操的,不只是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是一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
我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时候,很可能是在把那男人的精子更深地推进去,送到那颗可能已经受精的卵子旁边。
这是多么恶心的意象。
可我还是在动。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我顶得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快感。
她趴到我身上,乳房紧压着我的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老公……轻点……啊……好深……要怀……”她含混不清地说着,最后一个字被她自己咬住了,改成了“要坏了……”。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差点说出“要怀孕了”。
可她早就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开始疯狂地操她,用尽全力,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烙印打进去。
她在我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手指死死地抓着我背上的皮肉,指甲陷进去了。
快感开始重新累积。
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这种近乎自虐的、用肉体疼痛来麻木精神痛苦的循环。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刺激里,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事,不去想这个女人是谁,不去想这是谁的阴道——只是干,只是操,只是释放。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也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身体迎合我。
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床上翻滚、撞击,汗水浸湿了床单,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我要射了。”我听见自己说。
“射里面……”她喘息着说,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老公……射给我……”
那个瞬间,我停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的欲望,没有愧疚,没有谎言,没有算计——也许只有在这样原始的时刻,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真正地成为一个只追求快感的生物。
而我呢?
我该把精液射进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吗?
还是该像那些可悲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丈夫”一样,乖乖地内射,然后抱着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行,”我说,“会怀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勉强:“怕什么……怀了就生呗……”
“还不到时候。”我说,声音冷了下来。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那是失望吗?还是恐惧?是怕我真的让她“怀了”,会干扰她肚子里的那个吗?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动作,用力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脸上。
精液是乳白色的,粘稠,带着我特有的腥膻味,一道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