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傍晚,我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红烧肉的香味。
老婆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我有大事要汇报”的表情,但嘴上只说了句:“老公你先洗手吃饭,吃完跟你说。”
我洗完手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红烧肉、清炒时蔬和一碗玉米排骨汤。
老婆坐在我对面,也不急着吃,就托着腮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你现在说,不然我饭都吃不安稳。”
她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秦思雨又约我了!她说这周末有个特别好的体验——是一个高级按摩馆,她说那里的技师手法特别专业,用的精油都是从泰国进口的。然后她说——”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微妙,“她说这次可以先体验一下他们的招牌项目,是双人精油推背。两个人一起做比较不尴尬,而且她之前去过好几次了,特别放松。”
“双人精油推背,”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是不是要脱衣服的那种?”
“对。”老婆点点头,“她说做精油推背要全裸,只盖一条毛巾。技师会从背开始推,然后翻过来推正面。她说那个技师还分男女可以选。”
“她建议你选男的还是女的?”
“她说,”老婆咽了咽口水,“她说男技师的手法力道更好,按得更深。她还说她已经预约了一个男技师,给我也预约了同一个。”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我考虑一下。”老婆有点紧张地看着我,“老公,你觉得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
秦思雨这一步走得比我想像中要快。
从颂钵疗愈到精油推背,从隔着衣服到全裸,从女技师到男技师——她在加速推进。
每一步的间隔都在缩短,像是在赶一个什么时间表。
“你想去吗?”
老婆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其实……有一点好奇。但是我不敢。我怕出事。”
“那你觉得,如果你去了,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按摩的时候会脱光,只盖一条毛巾。然后那个男技师会给我推精油,会碰到我的身体……但是秦思雨也在旁边,她也会有一样的流程。所以我就不知道这个到底算正常还是不正常……”
“想去就去吧。”
她愣了愣:“你……不拦我?”
“为什么要拦你?”
老婆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周二的时候,李敏给我打了电话:“查到了。秦思雨,今年二十九,未婚,之前在一线城市做美容行业,去年年底才回我们这边。她入职何总那家公司的简历写得挺漂亮的,但是我托人查了一下,她之前那家美容院出过事。”
“什么事?”
“涉嫌组织卖淫,被查封过。她当时是店里的主管之一,但因为证据不足没被起诉。不过那家店被封之后她就离开了那个城市,隔了大半年才在我们这边重新出现。”
“还有吗?”
“还有就是她老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