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调低手机屏幕的亮度,莫名心安。
同居第一天,比想象顺利。
薄雾拉开新一天的晨曦,一缕阳光穿过枝叶,停在窗台上。
温浅月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大脑懵懵的。
她在哪儿?这么陌生。
终于,宕机的大脑恢复运行。
温浅月小心转身,隔壁床铺平整,没有人。
贺景尧几点起的床?现在他还在家吗?会碰到他吗?
一连几个问题浮出脑海,温浅月选择先捞起手机看时间,过了十点。
只是,手机下方压了一张信纸,她拿起来一看,【我去单位,不能及时回复,预计中午回。】
落款是贺景尧。
温浅月又看了一遍,不禁弯起眉眼,用钢笔和信纸书写,真的是老干部。
是微信不好用吗?
不得不说,他的字真好看,清秀俊逸,钟灵毓秀,和他的人一样稳重、成熟。
他不在家。
那可太好了。
温浅月掀开被子,心花怒放,刷牙都哼着歌,不小心碰到左手的烫伤,“嘶”了一声。
她瞅到餐桌上的早餐,同样压了一张纸,【凉了的话,厨房有微波炉。】
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把她当妹妹照顾,如同照顾贺景禹那般。
她戳好吸管,啃着包子。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温屿白的电话。
“月月,我在你家楼下。”
温浅月顿住,眺望窗外的景色,看不见外交部大楼,说出实话,“哥,我搬家了,见面聊吧。”
“哪儿?我去找你。”温屿白察觉出妹妹的异样。
两个人约了二环附近的餐厅,刚好吃午饭。
温浅月先行到达餐厅,点好哥哥爱吃的菜,计算时间在门口等他。
远远看见身着白色衬衫的温屿白。
“哥,这里。”
哥哥和贺景尧的气质略像,比他稍微外向些。
温屿白推着行李箱,加快步履,“怎么不进去等?”
温浅月莞尔道:“外面透气,你怎么来了?”
温屿白说:“出差,提前过来看看你。”
他打量妹妹,“怎么又瘦了?也不多吃点。”
温浅月左手背在一旁,领他到座位,“没瘦,是你总觉得我瘦了。”
两个人坐定,用湿毛巾擦了擦手。
温屿白喝了一口水,叹息道:“毕竟你一个人在北城。”
温浅月眼睛闪烁,犹豫不决后开口,“不是一个人,贺景尧回来了。”
温屿白怔然,“正好离婚。”
温浅月不置可否,招呼哥哥,“先吃饭,我有点饿了。”
妹妹这是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