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芭芭拉软软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小腿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白丝包裹的膝盖上留下了祈祷椅软垫的压痕——两个圆形的凹陷。
她整理好修女服的裙摆,把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遮住白丝裆部的破口。
用袖口擦掉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把歪掉的围领重新系好,把金色的十字架摆正。
然后跟在艾伯特身后,从侧门走出教堂。
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每走一步,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点,浸湿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蒙德广场上的鸽子被早起的居民惊起——一大群白鸽从石板地面上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卖花的小贩推着花车走过喷泉边,花车上摆满了风车菊和塞西莉亚花。
猫尾酒馆的老板娘在门口擦拭招牌。
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新人背着行囊走向城门。
芭芭拉的白丝袜上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粘稠液体特有的反光。
走过石板路面时,从裆部破口滴落的精液在石板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湿痕——每一滴都像露水一样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秒就蒸发了。
风神像矗立在广场中央,巨大的石像被晨光照亮。
双手平伸,像是要拥抱整个蒙德,又像是在放飞一群看不见的鸽子。
那张慈悲的面容上,似乎还带着和教堂里一模一样的微笑。
艾伯特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雕像。他的视线从风神像的脸上移到骑士团总部那座塔楼的尖顶上——那尖顶在晨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接下来……该去拜访骑士团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