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祷文变成了高潮的尖叫。
芭芭拉再也压抑不住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在被内射的瞬间全部崩溃。
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剧烈痉挛——从指尖到脚尖都在颤抖。
小穴疯狂收缩——收缩的力度像是要把肉棒夹断,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肉棒射出的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浸湿了白丝裤袜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天鹅绒软垫。
艾伯特也在同一时刻射了精。
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秒。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奔涌——沿着输精管冲向马眼,然后射入芭芭拉体内。
他的手指还在揉弄着芭芭拉的阴蒂——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感受到阴蒂被刺激的快感。
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深。
高潮终于退去后,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滑下。
粘稠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从裆部的破口一路延伸到膝盖。
还有几滴滴落在祈祷椅的软垫上,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留下乳白色的斑痕。
还有几滴从软垫边缘滑落,落在石板地面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芭芭拉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垂在椅边,小腿轻轻晃动。
脸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来——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痕迹。
眼角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
嘴唇微微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红润,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一丝白浊。
脸颊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连耳根都是红的。
修女服的白色围领歪到了一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侧的肩膀。
肩膀上有她自己的手抓出的红印。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前方的风神像。
巴巴托斯慈悲的面容在彩色玻璃的光影中若隐若现——红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左手上,蓝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右肩上,金色的光斑照亮了他的脸庞。
那张慈悲的微笑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切。
但芭芭拉知道——他看到了。
风神看到了。
看到他最虔诚的仆人趴在祈祷椅上被后入,看到她在圣台前被内射,看到她念着祷文达到高潮。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
她艰难地从长椅上撑起身体,坐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垂在椅边轻轻晃动。
“您觉得……风神大人会原谅我吗?会原谅我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吗?”
艾伯特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长椅上的芭芭拉——白丝裤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裆部破口周围的丝袜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
修女服皱成一团,围领歪到了一边,金色的十字架垂在锁骨上。
她的脸上有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但眼神依旧是催眠后那种迷离的温柔——在迷离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真正的虔诚。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掌放在她银色的发丝上,感受到发丝下面头皮的温度。